第11节(3/3)

“不，我可能有东西掉在病房里了，恰好午我在附近，脆过来看一看，”迦涅往走廊反侧尽瞥了，很随意地问，“阿洛·沙亚还在？”

护士神有些奇异：“不，他已经院了。”

迦涅怔住，脚步也停了。

院了？那她不就白跑一趟了？趁着人少找阿洛、尽快和他谢然后两清的计划随之化为泡影。该死的阿洛，怎么总是不消停！

心里翻腾，迦涅脸上倒是没表现来分毫：“我记得他的伤势还不能随意床走动。”

“沙亚阁昨天就持要院，今天您走之后实在拦不住，来看望的人也劝不动他。毕竟不是致命伤，而且导师又各有各的秘密和忌讳，我们也不好持留人。但沙亚阁连药都不肯了带走，非说自己可以搞定，还说我们的药卖得远超成本价……”

阿洛显然让医护人员大，护士憋了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倾诉的听众，和迦涅嘀嘀咕咕说到一半才觉得不太合适，讪讪笑着收声。

迦涅对阿洛的古怪行径没评价。她忽然转，重新向楼梯走去。

“奥西尼小？”

“不好意思，我忽然想起还有别的事，”这么说着迦涅又有了新的主意，“另外，麻烦给我阿洛需要的药清单。”

“抱歉，其他病人的病案是隐私……”

迦涅微抬，自然而然就摆了指使人事的神气：“阿洛·沙亚是我的属，十三塔卫队开销都由奥西尼家负担，这次是工作中发生的事故，他的医疗开支由我负担，相关记录也该向我开放。”

见对方还在迟疑，迦涅断然：“他要是对此有异议，之后让他来找我，他只会怪我，不会找你们麻烦。”

大半个小时后，迦涅提着小箱，撑伞走近城郊一座宅邸的大门。白的光球飘浮在她侧，是近旁唯一的光亮。

雨夜昏昏，失修的金属栅栏矗立在前，将后方的景分割为均等的一格又一格，每一格都破败而冷清。灯火稀疏的宅邸像兽，沉默地伏在迷离的雨幕后。

迦涅了，球形玻璃灯向前飘浮，照亮了门上的金属牌。这块铭牌明显比栅栏和宅邸要新，板正的大写字母组成后方宅邸主人的名字：

阿洛·沙亚。

第13章 探视-1

铭牌方有个门环，表面锈纹斑驳，迦涅稍稍踌躇，最后还是放小箱，嫌弃地用两指拈起铜环，大力拍了两。

雨敲打伞面，扑簌簌一串鼓，衬得周围的寂寥更为清晰。

迦涅扁嘴，脆伸手去推金属栅栏门。上锁了。

如果是平时，她会直接拆锁闯。但法师的宅邸大都设置了针对侵者的机关，照医嘱，她今天还不能使用力，她没把握安然无恙地突破阿洛的手段。

于是她又重重拍了好几门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