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3/3)

在匪夷所思，比阿洛行院还让人惊讶。

他掩轻咳，橱和柜屉忙地开启又关上，乒乒乓乓好一阵动。他重新面对她，罕见地有些赧然：“装过药剂的银杯和冰淇淋碗，你能接受哪个？”

这迦涅彻底相信阿洛从来不在家里招待客人了。广受卫队成员的前队家里竟然找不第二个待客的杯，这事说去恐怕也没人会当真。

原本也不是大事，只是偏偏他们今天都不宜动用力，连变茶杯的变形术都不能用。

可话说回来，她又为什么坐在这张餐桌边上？疑问就像茶叶在杯底的影，在泽涸见底的瞬间就不见踪迹。

“不用了，我不渴。说几句话我就走。”迦涅板着脸。

阿洛叹了气。

最后推到迦涅面前的是唯一的那个茶杯。阿洛则拿起装过奇怪药剂的银杯。

茶汤袅袅的气扑面而来，她意识向后让了让，嘴微分就要婉拒。

“这个杯我刚刚已经洗过第二遍。”说话的人站在窗边，甚至没看她。外面天已经彻底黑了，窗只映室的倒影。玻璃染着冷调的反光打到他脸上，他失血的脸颊愈发显得苍白。

迦涅抿沉默。她终于还是端起茶杯呷了一，怔然顿住。

棕茶汤柔不甜腻。喝红茶要但不加糖，她一直以来的习惯。

茶杯忽然沉重了许多，她的手腕无措抬着，不知该放杯还是继续凑到边。

她抬看向阿洛。他睫动了动，停顿半拍才侧眸看过来，游移的目光透闪烁其词的懊恼。给她这杯加的时候他大概没多想，现在才察觉不对。

无言的尴尬填满空气，随时能化作窗上的滴淌落。

“所以，你来什么？”终于，阿洛若无其事地开。

迦涅暗中舒了气，顺势搁茶杯：“昨天决斗时我对你动了杀心，你应该也知。但之后你还是救了我，我必须有所表示。在医院时没找到机会，你的住址也不是机密，我脆直接过来了。”

她这番话直白得不能更直白，阿洛一时无言以对。

“所以，你……还好吧？”

阿洛困惑地沉默，慢了半拍才意识到迦涅在问他的伤。

“没什么大事。死不了。”他糊。

迦涅怀疑地打量他。据她所知，塔楼外立面的一整块直接砸在了他的上，和背都有大面积外伤。即便他的比常人耐打许多，也不可能一天半就完全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