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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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枢：寡人不解，篇中所言上古盛教天云云一句，又言当今诸侯云云一句，此段可是说明，上古天为一，有天乎？而今四分五裂，只存诸国乎？

除了归灿，其他五人在一片静默中互相用神示意，那神看起来一也不像要回答这个问题的样，倒像是想着如何搪过去才好的模样。

范黎俯一俯，：王上请言，何句？

范黎听完她这一通猜想，不知该怎么回答，因为这完全是讲学容以外的东西，本不着边际，殿中顿时鸦雀无声，久的静默。

这话像一瓢冷浇来，把刘枢刚升起的又复打灭了，她有后悔今天早早起来这劳什的学了，她大声：

范黎怔了一怔，问：王上何此言？

范卿的意思，是说寡人德行不够，不为一国之君吗？！还是说，寡人年介十四，竟还没有资格问国之政吗？！

寡人乏了，众卿且退吧！站起来就要走。

阶的侍讲大夫们显然也很意外，在堂堂昭殿，汉王竟如此明目张胆的不给讲师面，这无论放在哪一国的国君上都是不敢想的事。

终于提到一兴趣的问题了，刘枢来了神，接着说：

这刘枢被他这一句话堵的不知该如何回应，细想来又找不到他话里的错，只得憋着一肚火气，哼了一声，：

这可把一旁的闻喜吓了一，休学时辰还未到，王上却直接了逐客令，这成何统！恐怕今日的学评又要得个中了。闻喜愁的两条眉都拧在一起，又无计可施。

，还请诸位讲解。

过了半晌，范黎才：王上，臣斗胆言，上古之史料，如今十不存一，何如，今人不敢妄议。王上贵为一国之主，应时时正心修，立德立言，勿叫其他杂说扰圣心才好。

《史》载，须知统御天方为天，辖一国则为诸侯。《礼》中又载，天制十二旒，诸侯制九旒，当今天，汉、齐、楚、郧均为九旒之制，为王国；郑、鲁为七旒之制，为公、伯之国；申、陈、蔡为五旒之制，为侯国；可见天无十二旒制之国，更无天。可《骄恣》中言，上古之人主能盛教于天，岂非天哉？

听到这句，范黎立即拜去，脑袋贴在青砖上，熟练的一动作，熟练的应对方式：臣万死不敢！臣只王上一言一行皆为万民表率，德之不修，岂可为政？昔上古圣人年逾古稀亦自省德之不足，王上如今尚未成年，已觉足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