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两个人站在小区门的路灯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周世豪轻轻地说：你明天还有手术，赶上去休息吧。晚安。

芳岩怔了一，摇摇，苦笑一声：我刚从研讨会回来，明天院里已经安排了一台手术，今天必须得转机回去华平。

芳岩应了一声，男友低去，笑了一：我知医生的家属不好当。

可是一想到明天还要行的一台手术，医生并不想将心思与力放在反驳与吵架上。最后就只是沉默。

芳岩又嗯了一声。

男友沉默一，没再声，两个人相对着安静了一会，芳岩才如梦初醒。

芳岩抿抿嘴，但凡有一可能，这个诊断是正确的，那么，病人从现在开始的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不能耽误。我必须尽早将这个猜想提来。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周世豪静静地看着她，睛里有了一自嘲：大家都说，女人通常比男人更顾家我不想用这东西捆绑你，可是，你能不能，也为了我们，稍微努力一？

理解，理解。急诊医生说，那么，我会向病人的主治医师传达你的诊断，有什么事也会联系你。

而芳岩抬起来，遥遥地看着缓缓关闭的救护车后门。

芳岩一怔，叫了一声：世豪。

转机回到华平市的时候，李芳岩依然有心不在焉。

晚餐的餐桌上，男友问她：研讨会顺利吗？

男友抿抿嘴，说：没什么了。

芳岩意识到自己的走神，有抱歉地解释：我刚刚在想飞机上一个急症的病人。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

2.2

双方换了联系方式，急诊医生显然觉得事态严重，急急地赶到救护车上去了。

芳岩嗯了一声。

你要跟车一起去海北医院吗？

急诊医生：我明白的。李医生。

她其实有想说：我没有努力吗？

男友就笑了一：是啊，你永远都是在想病人。

男友说：会上都讲了些什么？

芳岩一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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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一切都好。

一顿饭吃得心复杂，没有味，男友将芳岩送到小区楼的时候，轻轻地叫了她一声：芳岩。

啊，她说，你说什么？

机场的风卷起她的发，芳岩用手指压了一压。

这话她没有接，也没法接。

芳岩还是无话可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