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而真正的面，依然在她上方，隔着不知多远的距离。

女孩俯来凑近她。

黎木木能看到她黑的发在海中漂浮散开，某柔的、奇异的黑布条像肤一样包裹着她的，边缘像鱼鳍一样在中摆动，显然，这将帮助女孩在中稳定，让她可以肆意灵活的在海游走。

柔的须拂过她的指尖。

黎木木睁大了，少女的瞳孔放大，虹是一漂亮的浅褐，倒映着前的微光，但很快，那仿佛是受到希望的光芒便啪嗒一熄灭了。

发光母在少女的黑短发间穿梭，照亮她逐渐苍白失的面孔。

她的意识在不可避免的向未知。

最后狭窄的视野里，那女孩又一次凑近了她，在她边吐了个泡泡。

在女孩的颊侧，黎木木能看到两条细小的，像鳃一样的隙。

先游到她的方，再重新回来，女孩环绕着她，像一尾追逐草的游鱼。

她所有的求生都好像是一个笑话，她依然在海，她所看到的浮光也本不是面，那不过是一小簇群居游的发光母，隔着那么的海，毫无悬念的成功欺骗了她的睛。

黎木木想报复，想抬手，想用力打散这些给了她希望又彻底剥夺的海魂灵，但她最终也只是放任自己已经到极限的停摆来，她依然睁着，但没有再去看什么，她几乎茫然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啊！

她看见在她上方的不远，现了一张稚天真的面孔。

女孩靠的越来越近了。

痛苦在逐渐远去，黎木木觉得自己大概又要开始新一的梦境，只是这场梦不会再醒来了。

她撑住最后的意识，拼尽最后一气又向上游了一段，她向上伸手。

觉得自己和死亡的距离那么近又那么远。

这群柔无害的小东西包围了她。

大概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游过那里，像是偶然注意到她，隔着几米远的海，单纯好奇的观察着她。女孩黑的瞳仁闪烁着一小意外和兴奋的虹光，那绝对不是什么看待同类的神，反而像是小孩意外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又好像是火车途中的旅客半途醒来，撑在窗边，闲着没事的看一两风景。

黎木木的慢慢合拢。

死亡的影在发光母柔的伞盖舞蹈。

这一次她真的够到了那片浮动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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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木木能觉到自己在向落，那群原本环绕着她的发光母像受惊了一般四散而去，那女孩却像是追逐着心的一般追着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