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章人傻(3/3)

政治资本和人，以及未来。

索，王婧赌赢了。

不简单，当然不简单。沉聿这麻瓜脑袋，看谁都不简单。

“……不过话说回来，”沉聿察言观的本能终于上线，意识到刚才的话踩到了雷区，他从善如，赶改：“她确实很有能力。逆而上，不是一般人能到的。”

幸好隔着桌，这要是在床上，了不得又要挨掌。沉聿呼一气，庆幸急中生智。

算了，察言观，也算他有心。

顾澜叹了气，突然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你小时候零钱很多吗？”

“啊？”这话题转换得毫无征兆，沉聿一时跟不上节奏。“还……还行吧。”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顺着这个安全的话题开始滔滔不绝。

“我妈从不给我零钱，她说男孩要穷养，不能惯病。”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无奈。“不过我爸妈那会儿常年在外地，一年到也见不到几面。大分时间，我是跟姥爷住的。”

他顿了顿，神望向远，仿佛穿越时光，看到了童年的大院。

“我姥爷不喜这话，他说男孩门在外，兜里不能没钱。我姥爷房里有个装手榴弹淘汰来的木盒，我找他要钱买东西，他也不问我要钱什么，就指着那盒说，‘自己抓一把。’”

沉聿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那盒好像从来没空过。有时候是几坨大团结，有时候是些零散的票和钢镚儿，混着几颗果糖。每次都觉得像挖宝藏。”

顾澜神专注的听着，没有不耐烦。这鼓励了他继续说去。

沉聿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你那时候特别喜吃光明砖。我就天天去小卖买。后来卖冰的阿姨都认识我了，远远看见我和顾涵在院里玩，就扯着嗓喊——‘冰砖到货啦——！’”

顾澜的角微微动了一。

“有一次，小卖阿姨跟我姥爷闲聊。我姥爷知之后，没说什么。但从那以后，我家那个老冰箱，夏天就从来没断过光明砖。”沉聿的神变得温，“你家里没有空调，天气一，她就跑到隔来，名义上是找我写作业，实际上就是来空调吃冰淇淋。”

他笑声来：“她有时候一气能吃两块，吃多了拉肚，她不敢在家里拉，怕挨骂，每次都要憋着跑到我家来上厕所。有一次吃多了闹胃炎，上吐泻，她姥爷气得不行，说她嘴馋没息，没送医院，反而还打了她一顿。后来她好几天没敢来我家，我还以为她生气了，跑去她家窗外喊她，她趴在窗台上跟我说，说姥爷不让她跟我玩……”

沉聿突然停住。

他在说什么？这些陈年旧事，这些属于他和顾涵的童年记忆，为什么要对顾澜说？她不是，最讨厌被当成顾涵的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