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节(2/3)

的形并不乐观。

有染了疫病的寻常百姓，原以为此番必死无疑，却因一片虔诚之心，得了天师使所赐符箓，煮饮后不几日便已痊愈。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陈恩当年那般心狠手辣，怕是将有些人吓破胆了。”萧窈对此毫不意外，饮了茶，“原也指望不上他们。阿霁可知当年王澍御敌之事？”

结果自然可想而知。王澍自己落了个尸首分离的场，后宅家眷也是死的死伤的伤，十分凄惨。

当初天师来势汹汹时，王澍正任浙东的地方官。旁人都劝他早打算，可他既没有将妻儿家眷送往安全的地界，也没整顿兵卒备战，而是闭门不，在家中摆起祭坛。

各地突如其来爆发的疫病令难得稳住的局势急转直。自陈恩死后, 本已逐渐沉寂去的天师死灰复燃, 民间祭祀之风又起。

不过月余，便有信众纠集一，如昔年那般劫掠富，又或是挑着那等偏远、防卫不足的官衙手。

这是孝惠皇后留给女儿的庇护。

此事传开后，在家中供起天师像，日夜祷告者不计其数。

公主虽居于羡, 但并非闭目听之人，看得也远比某些自诩清贵、实则庸碌的士族更为清楚。

不能指望他们什么功绩，不添就是好的。

“姑母自然疼我, ”萧窈眉一弯，认真，“但这并非全因私。兴许更因为，姑母认同我的所作所为，也知山雨来, 故而愿意帮我一把。”

且不说“法不责众”，纵使官府真要为此大动戈抓捕，于百姓而言横竖都是一死，又有什么好忌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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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先前的禁令，则成了一纸空文。

不愿为此尽心。

算起来，萧霁那时年纪尚小，不会有人特意同他提及战场上的事宜。只是此事实在荒唐，传的极广，一直连他那么个小郎君都有所耳闻。

“我知他们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货，但也不至于此，还未较量，便先避之不及。”萧霁在属官面前捺着，是个十分合格的端正储君，谨言慎行。但对着萧窈还是没是忍住，些许少年心，无奈，“如今叛众尚未成气候，他们便这般惧怕。”

听到“王澍”这个名字时，萧霁神立时一言难尽起来。

稽那边若能得其助力, 能少许多麻烦。

那位“死而复生”的少主陈恕，更是犹如一记猛药。哪怕还未曾面, 在相传之际，已经令原本散落各的信众们又重新有了主心骨。

王澍披散发，着袍、执拂尘，说是已经借十万鬼卒，将于叛众必经之路拦截，必令他们有去无回。

不可谓不重。

象频生。

属官求见，只见府衙烟火缭绕。

自是

崔循才见到这片玉简, 没等萧窈开解释, 便已猜到来源。些微惊讶后, 颔首：“公主是疼你的。”

士族们这回倒不敢如当年那般倨傲托大，觑着形不妙，便有人开始吩咐仆役们收拾行李车，以便及时逃避祸。

思及此事，萧霁心中那怒其不争的绪算是没了，了眉心：“……罢了。”

更何况，官府的卫兵要么自家也有病倒，暗暗供奉祈祷的。要么，便是对此避之不及，唯恐上门也被传染了疫病的。

羡公主将此留了这么些年, 未曾动用，却将这莫大的人轻飘飘给了萧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