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贺兰君笑了：“这倒是我的不是了。”

世人都喜被夸赞，可是她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小灯匠必有其他目的，她在耐心等着。

韩昭“哎呀”一声，满满的可惜意味：“还是这纸太脆弱了。”

贺兰君抬，见韩昭目光炯炯的盯着她。

没办法，小本买卖，钱当然得细一些。

贺兰君没有接着这个话题，直接了当的问：“韩公今日来，是想买什么呢？”

贺兰君听了她的要求，眉微微皱起来：“若只说前两个要求，丝绸绢纱倒是都能符合，只是价格远算不上低廉。若拿这灯笼，恐怕只有富贵人家才能买得起。若要说价格低廉，棉布倒合适，只是过于厚实，不易透光。”

她是真心想谢。况且，见人就恭维两句，两帽总没有错的。

“那韩公有寻到合适的替代品吗？”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贺兰君也不逗她了，正：“市面上现有的布料，我们家都有。绫罗绸缎，丝麻绢纱，不知韩公想要的替代品是什么样的？”

“说起来，其实也和这灯笼纸有关。”韩昭也不兜圈了，“正如在送小的这只灯笼一样，虽然，但是，纸薄易碎。我一直在想有什么可以替代这纸来糊灯笼的。今日就是想来这绸缎庄看一看。是否有合适的替代品？”

韩昭认真想了一，说：“要比寻常纸张韧不易碎，还要轻薄透光。”顿了，她不好意思的笑了，“最好还能价格低廉。”

“这倒不是，”贺兰君只犹豫了一瞬，决定撒个谎，“只是灯不小心跌落，灯笼纸划破了。那夜才不能提灯游街。”

这一朵人间富贵，倒是个带刺的。

“这不是伙计还没来得及介绍，就被您请到了这吗？”

安宁县的几家绸缎庄，她早就去过了。对各面料的特也有所了解。市面上现有的料的确是都不太适合。

韩昭在心里慨了一，忙回：“小明鉴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么想来，倒是挑不来韩公想要的替代品。”

可贺兰君仿佛不为所动：“只是路见不平，说了几句话而已，公不用往心里去。”

这结果早在韩昭的预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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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风亮节，韩某佩服，”韩昭话峰一转，“只是那夜见小提的灯，并非在送的那盏，是不合心意吗？”

“那有没有可能，改织布的技法，让棉布能更薄一些，或者用其他的原料呢？安宁县那么多家灯笼的，我想如果真能织来这布，应该会卖得很好。”

他今日来的目的也不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