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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帘，避开肖惟的目光，指甲掐掌心，用疼痛迫自己保持镇定。

“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能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摆正自己的位置。”肖惟放平板，走近程予今，目光牢牢锁住她苍白的脸，“你的价值，在于你的存在。你是我手里一张牌，一张可能有用，但也可能引火烧的牌。在需要打去之前，我必须确保这张牌不会自作主张。”

“你爸爸对上徐胜算是多少？”

片刻后，程予今试探着开：“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肖惟转坐回沙发，拿起平板，“还想说什么就说。”

肖惟没有立刻接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程予今。她能清晰地看到程予今底翻涌的复杂绪，有恍然大悟，有被命运捉的荒谬，有骨髓的疲惫，或许还有一丝认命般的平静？

“原来是这样”程予今喃喃。

“你把我到你边，除了为了望之外，也有想把我作为棋，向你家的政敌徐家亮牌的想法么？”程予今大着胆问了心中所想，既是想要求证，也是为了测试肖惟容忍的边界。

程予今轻轻“嗯”了一声。

“我知你忍受着屈辱留在我边是为了什么，你如果想从我上获得信息，或是想要借用我的资源，劝你还是收收心思吧。”肖惟淡淡说。

她猛地站起，盯着程予今，瞪大了睛，脸上第一次现了难以置信的表，随即，这表迅速转化为带着嘲讽和一丝被冒犯的怒极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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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赤的警告了。肖惟猜透了她的所有心思，也知晓她和赵组的见面，肖惟绝不会允许她越过雷池一步，去碰那最的、关乎家族利益的神经。

“我明白了。”程予今终于开，声音里带着认命后的疲惫，“我会记住自己的位置。”

程予今的心脏猛地一抖。她觉自己所有挣扎和念想都在对方那仿佛能悉一切的目光无所遁形。刚刚燃起的那一丝微弱希望，瞬间被这句话浇灭，只剩刺骨的寒意。

她走过来，一把掐程予今的，迫她直视自己，“胜算？那是你问的问题吗？那是你该心的事吗？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窥探棋盘对弈的棋手孰孰弱？你”

肖惟挑眉：“说来听听。”

肖惟将她的反应尽收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她并不在意程予今的沉默，继续说：“徐澈是否会落网，取决于上面的博弈结果。”

这番话说完，肖惟的目光在程予今脸上转，似乎在欣赏她听到答案后作镇定的细微反应。

肖惟的动作猛地顿住，她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事。

肖惟轻笑一声，“既然你听到了，那告诉你也无妨。没错，就是这样。这确实考量之一。是在我爸默许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在你从徐澈手里逃脱开始，你就注定会卷这场漩涡之中。如果没有你，徐澈之前杀人的事说不定真就能瞒天过海，我爸也不会逮着机会对付徐。徐家和李家也不会陷这般被动。你以为，在搅动了这样的浑之后，你还能全而退，回普通人吗？”

“这倒没有。”肖惟摇，缓缓给程予今解释，“如果查到跟徐澈有关，只要有铁证，徐澈绝对跑不了，徐再大的官也包庇不了。那个杀人案，应该是徐澈临时起意，排查受害者人际关系时，本没他的影。徐澈接受过专业军事训练和反侦察训练，他把现场痕迹理的太好了，并且把线索引向受害者前男友。在排查无果后，这案就成了悬案。我当时也完全没想过徐澈会是那个案的凶手。是你逃脱后提的证据，从上面检测徐澈的DNA和死者DNA，才坐实一切。”

“哈”一声短促的嗤笑从她间溢，“程予今，我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让你产生了什么不切实际的幻觉？”

程予今沉默了，肖惟这样的态度，稍微驱散了些许她对未来灰暗生活的绝望。或许让肖惟对自己产生，日后利用这份获取信息和资源的可能，没有自己原先想的那样渺茫。

她顿了顿，每个字都异常冰冷，“除非徐被一到底，彻底失势，否则，我是不可能放任你，或者任何人，拿着那些线索，去任何可能搅局面的傻事的。”

的自驾游，挖掘前这个人真实的、完整的模样，也不失为一段值得探索的神秘未知的旅程。

“只是”她把剩的话在咙里，直直看向肖惟。

肖惟听完她的问题，先是蹙眉思索了几秒，然后才反问：“是不是那天在聚会上，你偷听到什么闲话了？”

程予今的心沉了沉，却没退缩，又问了一个问题：“徐澈杀人的事，为什么当初没查到他上？是因为那个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