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到生死诀别之际，殿，不会死的。

姬姌心生疑惑：洛峙不你么？

也好，今日若你我都能平安的话，我便认真考虑一你的建议。

借你吉言。姬姌显然没有将洛禾的话当真，她随手捡起一树枝，摆起剑式，若今日过后你还活着，帮我立个衣冠冢吧，就与王兄立在一起，没守住城门，我还没来得及与王兄告罪呢。

姬姌：之前还在想你有什么本事，可以将每句话都说的信誓旦旦，如今看来，或许巧言善辩也是一本领。

再者，殿之前有一句话说错了，虽天崩，九州仍在，九州在，则正统在，普天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殿是天人的殿，即生于姬氏王廷，受这天万民敬之，亦要当得起这王室血脉。

殿，天不应该再去了，多一日，百姓便苦一日，人人都当自己是卫，是芗，是郧，是邺之人，置其他人命于不顾，不论是谁上位，他国之人也当永无宁日，只有殿，此时若无殿主持大局，谁又能为天人站来呢？

洛禾看她这幅认真的样，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心酸，她再次郑重的：你不会死，信我。

姬姌确实是没想起来洛禾的话，那时她一心向着兄，很多事或许都记不清了，她只：这凉薄世事，人人都求自保，你却偏要找死，不过就凭我救过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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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膝嗣众多，我只不过是个不得行的女，病榻缠绵多时，怕是人人都倦了我，恨不得我早死才是。洛禾抬看着天上的星芒，摇光于北自有光辉，不记得曾有多少个夜，她也是如此看着星光思绪万千。

姬姌觉得与洛禾讨论生死的问题实在是太过于儿戏，她脆换了一个话题：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何要救我？

明明这人只是看着就觉濒临死亡，但她却偏偏将腰杆得笔直，说的话也是句句铿锵：而且我觉得，不论是权力之争，亦或是战火狼烟，女人都不应该是被牺牲的棋。

洛禾：殿或许不记得了，数年前我随父洛，因为虚弱，曾被几位他国公欺辱，是殿站了来将我救，那时除了殿，怕是没有人会在乎我了。

四面八方已见火光，追兵渐至，姬姌却毫无惧意，她凌然傲立于风中，一木枝让她拿了绝世宝剑的架势。

救命之恩，当以命报之，这本就是理之中的。洛禾勉站起了。

看着洛禾一脸认真的样，姬姌突然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