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于是常莉又放慢脚步，任由其他老师一个一个超过她，最后还是卡着上课铃响的时间踏办公室。

师也是。她望着唐不凡的背影笑得睛都没了：“哎呀，这小姑娘真可。”

常莉费劲地清了清嗓：“啊，小郁是吧，别站太底，先到我座位上坐会儿，我去给你拿东西。”

她保持一基本的涵养，没有上手翻常莉的东西。然而这涵养还不足以让她有礼貌地住视线不瞟。

常莉让她坐过来，她便理直气壮地开始打量常莉的桌。

牙齿好白，嘴好红，睛闪闪发亮。郁青直直地、无可退避地看着她。所谓青，大抵如此。

听见有人，她转来，眉弯弯，笑六颗牙：“常老师好，我是新来的实习生，我叫郁青，郁金香的郁，青的青。”

外语学院不缺女，她毕业多年，将将把审调回正常平。这个女生却凭一己之力生生将它拉回去。

她快步走了没一会儿，便想起来她午还要见她的“师妹”。

常莉想煞风景地问她不吗，然而她却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声。

光线太好了，好到让办公室角落的灰尘无遁行，好到让郁青那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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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得太快，没来得及看到郁青瞬间变化的脸。

“吴老师，小唐都快三十了，还夸可呢？”另一个老师搭话。

常莉不在，她装都懒得装，也不被其他老师看到会怎么样，径直坐到常莉的位置上，态度自然到仿佛这就是她的位置。

“怎么了，三十了就不能可吗？”吴老师半开玩笑半认真，“像我女儿，她们俩估计能玩得好。”

有些老师午第一节有课，办公室比往常空一，然而常莉一就看见那个在她位置后面的女生。她背对办公室的大门，微微侧脸，似乎正在欣赏英语科组养的富贵竹。

扑通扑通，一见钟原来这么轻易。

非常净，东西不算多也不算少，其中最瞩目的就是一大堆书。郁青快速地扫了一，有些是英文原版书，有些是练习册，看起来还琳琅满目的。

常莉没有留在午休室继续听老师们拉家常，自顾自地走去。没人在的时候，她面无表。步速也很快，居然带上了一丝冷酷的觉。

她姿地站在富贵竹旁，葱白一般的手指还抚摸着竹叶，人如竹用来形容她一儿也不过分。

不用看正脸，常莉便意识到，这绝对是一个大女。她的侧脸线条畅，该柔和的地方柔和，该净利落的地方也毫不糊，加上朝气蓬的氛围，常莉竟一时不敢直视她。

她半天没说话，郁青也不着急，安安静静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