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段书摇摇。

那时候，她心里充满了说不清的浪漫想法，比如像这样在向来没人使用的房间里弹琴的人，一定是不显山的世外人。

昏暗的月，她看到了梦里的人。

那些每天不用认真学习、只是玩乐着等待大继承家产的同学们，浑上都是暴发的铜臭味，没有底蕴。脑袋里的是吃喝享乐，肚里放的是大鱼大虾，npc一样活着，毫无趣味。但段书是不一样的，虽然你不该轻易判断第一次见面的人的人生，可路知遥就是这样觉得。

梦里的自己又变成了那个中生，回到了多到用不完的时候。迈青期后，路知遥似乎失去了对着一个人那样喜的能力。也不是没有尝试过新恋，双方都很满意对方，也不是不喜，只是不像从前。喜一个人喜到心脏搐，怀疑自己快要猝死，那觉再也不会有。

她和别人是不一样的，从第一次见面时路知遥就这样想。

可醒来的路知遥没有梦里的心悸，只有莫名其妙被喊醒的不。她皱着可以拧死任何生的眉看向段书，只见对方的神相当严肃，郑重地像在参加选举。路知遥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脱而：“地震了？”

激昂的乐曲越来越缓慢，越来越低沉，直到消散，唯留余韵。不懂音乐的人听了几分悲伤。那弹琴的人手指落在最后一个音节的琴键上，停留了许久才拿开。路知遥清楚地记着，那天段书穿着白的衬衫，在音乐声消失后轻叹了一气。

没见人去过的房间里传来了钢琴声。路知遥不通乐理，只觉得这首曲相当悦耳。

“你弹得好好。”

“谢谢。”段书伸手摸了摸钢琴，“可我以后再也不会弹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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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那天光的确正好，还是回忆擅自给过往平添了许多滤镜。梦中明黄的光影，段书坐在一架称得上漂亮的钢琴前，正奏到曲的尾声。

路知遥清晰地觉到自己眉上面的血猛地了。

门虚掩着，路知遥忍不住好奇，凑上去看。

她有烦，不想放弃这样的好梦。可推她的人没有放弃，又推了两。梦中断了，再睡也不一定继续了，路知遥不得已睁开了睛，还没完全清醒。

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

然后抬起，看向门外的路知遥：“请。”

“我睡不着。”她说。

单是一句“我以后再也不会弹钢琴了”就有多少故事，惹得路知遥擅自琢磨了许多。

心砰砰，多胺在分，路知遥在梦里正呢，突然被人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