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此契不同彼契(5/5)

空中疾飞而，化作契尾数字：

【綺罗?应】

文霎时光芒大盛，倏然封印于虚空。

同时，他掌心的血曜微一颤动，化作一妖红光芒，笔直没她小腹。

綺罗闷哼一声，形微震，归位。

晏无涯角微扬，慢条斯理：

「本殿只需你一件事，完，便放你自由。」

「去挑一旷营——随你喜好，东域、北原、幽泽、噬茧……本殿不拘。」

「服侍一夜，自夜至天明。」

綺罗猛地抬，中闪过难以置信，一瞬间像是没听懂。

他只淡淡一瞥，声线如锋刃划冰：

「你给宓音设的路，自己走一遭。」

「若你从，便算扯平。」

「不从，便违契。」

他转，走营帐，夜风拂面。

步伐稳定，一步一步，走得极沉。

营帐的声音，在后炸裂开来。

「晏无涯！你放过我！」

是她的声音，尖锐、颤抖，宛如刺耳的针。

他神未动，面如冰，脚步不停。

「你怎能——怎能这样对我？」

她在喊，像是撕裂了什么。

「恶……你这个恶……！」

他目光依旧前望，黑靴踏过地面，踢起几颗碎石。

营中忽地静了一瞬，然后，是一记撕心裂肺的尖叫。

他微微顿了一脚步。

——她是铁了心，不从。

随即，继续走。

就在这时，一抹红影迎面而来。

宓音正从侧边赶来，似是刚听见动静，踏这片不安的气场。

耳边那记惨叫未歇，她驀地一震，脚顿住，眉间凝着些惶然。

红眸望向营帐方向，是担忧，也是好奇，是意识的牵动，和一丝不敢问的疑惧。

「她……怎么了……？」

晏无涯却没答，只在走近她的一瞬，忽地伸手，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那抹调笑再度染上了他的语气，角带着淡淡的弧度：

「胆那么小，还那么好奇。」

他低，抬起她的手腕。指腹一顿，落在一包扎过的痕跡上。

「还疼吗？」

宓音轻声摇：「不疼了……您借了我的血，有何用？」

他回：

「巫族知命，不受迷术影响。我借了你一血，立咒护心。」

「今夜，她的魅息，动不了我。」

他语落之时，后传来第二声尖叫——比第一声更、更惨、更破碎，像是咙撕裂般的痛哭，带着绝望的吼喊与疯狂的恳求。

那声尖叫后，是一连串令人发麻的声音，像骨脱节，又像什么的东西被生生撕裂。

接着，是尖细、无力的哀呜。

晏无涯没有回，怀中的女却颤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