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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初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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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二字甫浮现于脑,我竟然别的不想,当即想起sun豪放的照片。

夏日材该死地练得比我好。

好手,我脱掉,确认穿的是白上轻飘飘的外

虽然我妈说不在意,但我仍无法坦然地把两手赤地展示给她看。在这保守渔村中,无论是什么图案,刺青绝非彰显自我的骄傲符号。

片刻,我听见上楼的脚步声,「阿纬,」我妈边说边推开我的房门,手上拿着两捲白的弹绷带,忽然我意识到她不是忘了,而是故意没准备。果然,她的一句话就证实我的臆测。

今年……欸、难不成这次他还站在我旁边吗?我猛地想到这个问题。

清楚我妈是于关,我没把所想的说,「我自己会不好意思啦,反正缠这个还能保,刚刚好。」我伸手从她手中取走绷带,「好了啦我要换衣服。」

我忿忿不平,忽地瞥见桌上一个与我卧室格格不的东西,心不满顿时烟消云散,我的嘴角贼贼地扬起。

「哼!」整装完的我把不屑哼声,却在看见桌上的东西时展顏。你想,我就让你成为最显的存在。

「你不用这样遮,我相信咱三爷公不在意。」

没有晒得黝黑的肤,透过健锻鍊的肌线条应该也不差。

我得把两手的刺青缠起来,以免浸时,轻薄的白衣会彻底透整条手臂上的纹路。

待我妈离去,我脱去上衣坐在床边,嘴咬着绷带一端就开始熟练地从肩缠起手,密实地遮去左右一龙一繁的痕跡。

浪尾村的民风单纯率真,没有商场那些尔虞我诈,待起来甚是自在,然而一些未受新时代影响的观念有时倒是令人不过气。

窗外曙光,我匆匆脱去睡衣准备换上仪式用的白衣和白,却没看见最重要的件。我连忙掀被翻柜却遍寻不着,于是开门朝一楼大喊:「妈,绷带呢?你放在哪?」

说起来,夏日缺席「巡海神」的次数比我还多,先是藉大学课业繁忙,再来是理所当然地人在海外不克返乡,就这样一路空白到今年。

突突动的都像针在刺,扎得我十分难受。

纱麻材质的白衣装是两件式设计,上为七分袖开襟衫,背后印有代表海神庙的鱼绕结标志,则为及膝短。整透气透光,虽方便行动,却什么都无所遁形,包括

穿完,我取过上衣和腰带。先前我会多搭一件白背心以防两粒在冬天总是自发走光,但袒似乎更能彰显男气概,我于是效仿起经年在海上驰骋的老前辈,连腰带都系得松松的,分结实膛。

几年前有位大哥不晓得是故意还是忘了,穿了件其实很正常的蓝三角,浸后的画面对男人来说也不痛不,偏偏事后被说是不不类,可怜地遭受了一阵

心脏焦虑地怦咚动,我连连嘖声。好不容易这几年稳定的表现获得大家的讚赏,要是闪神错……呿!凭什么是我这参与度极的人在张?

昨夜洒仪式是隔巷的王哥,他去年的渔获是全村第一。我猜村事前并不晓得夏日今年要回来,不然这位置铁定非夏日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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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公是浪尾村民对海神的暱称,我也觉得像爷爷般的祂不在意,但偏偏信仰的人们在意,「例外」会被视为对神明、对传统权力和既定结构的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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