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唐玦左手撑着，右手拿着白电笔，笔尖靠近中间的空白，大概打算补上这个鼻。

6.烈

楚玊收回视线，思绪回到自己的书上。

时间过了很久。

“你啊，你笑什么？”

就派传单。印了一箱铜版纸，面的是黑金，底的白。

唐玦停笔，然后肩膀耸动，开始一颤又一颤。

娄燕茗被太晒得睛都睁不开，低着，不看人了，手在输。

这一声，是乔佳倩在问楚玊。

“我笑？”她不明所以。

讲座没多久就开始，上来一个西装革履油大叔，姓葛，不知是哪个行业的代表人了。

开始画，在一副尤其的素描画中，她在最正中间的空白画上了一个横着的椭圆，椭圆里面，左边一个小圆圈，右边一个小圆圈。

楚玊意识收了收，可一开就压不住嘴角，又一个笑破了来。

声音很熟悉，清泠泠的。

不知有没有那个意识，反正她又看向了唐玦。

没找到她的参照，但她画一会儿抬一抬，楚玊就随着她目光的方向看——唐玦在画那个演讲的葛大叔，看得很无聊了。

对面的人接过，冒了一句：“谢谢，但我了解的。”

楚玊往唐玦的方向看了一，只看得见背面和手上的动作，后者低着耳机听歌，用平板画画，手上的动作是快的脆的，黑白线条，大概是素描。

中午太最烈的时候在堂门拦人派过去。

猪鼻。

书看了三章，大概过去四十分钟，楚玊抬转了转脖放松。

楚玊这才转去看旁边的人：“啊？”

葛大叔已经从自己的大一讲到了大三。

中间很突兀的一片空白，等待着人去落笔，但很少有人画素描不画整的，不知她留一片白要什么。

挪威河乐队隆重推的招新企划——派传单。

她应该在笑。

平板上的画面已经从一片空白到黑白灰铺满了，那上面是葛大叔的素描像，油睛耳朵嘴，这张脸栩栩如生，除开缺少了一个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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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讲座很无聊，葛大叔从自己的小学生涯讲到了中生活，到考这一段的时候后座不玩手机的人基本上都睡着了。

中文系这个学期的读书作业kpi是二十本，每个人都在焦烂额地读书，乔佳倩已经在旁边开始埋苦读。

唐玦动笔。

“噗……没有啊。”

“笑什么？”有人问话。

和平板放在桌面上。

“挪威河乐队，同学了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