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末了还添一句，信不信由你，是婆婆借我的嘴跟你们说话。

这些话，仔细拆分了不过是算命的话术，但凡人有三毒，无非贪嗔痴，哪里脱得了前这一亩三分地的纠缠，不然早就挣脱了这小地方，去到更广阔的天地。

她不识字，也不懂，但蛊婆非要她死记背，说日后会明白。为此她没少挨揍，但嘴倒是练得利落了，也会看人心。

这便是蛊婆最厉害的巫术——在人心上“咒”。

都年轻漂亮；

小光来到一块新垒的木片墓碑前，无字无落款，把一束蓬的火红的轻轻靠在木片前。

此时，车碾着石块震了一，小光没坐稳，一歪，栽在她上。

而越是迷信的人，命运越不会偏他们，所以把这些事儿照死里说，在对方心上投上猜忌和影，后半辈，日决不会如意。

对另一个说，你所求的这辈都得不到，想要男人，男人不你，想要钱，钱都留不住；

“婆婆教了你什么？”

最后走了几圈，行到附近一棵大树，坐在石凳上风。

“还要怎样。”小光看上去十分冷酷，也不等毓华说什么，转就走。

小光转看着路旁丛生的草草：“野也很好看的，老太婆会喜的。”

迟疑了一会儿，忽然噗通跪，咚咚咚磕了仨响。

“两年。”

“你跟婆婆几年了？”

诀。

满山层叠的坟偶尔能见几束白，许是过路的好心人摆的，让孤魂野鬼不至于太过漂泊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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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华淡淡地说：“你这么一捉，耽误了我们买和纸钱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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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婆被安葬在一公墓，萧瑟空旷。

天地支，四八字，像词曲一样的东西。

毓华在旁边也鞠了三躬，刚想走到一旁留空间给小光和婆婆说己话，哪知小光起了，一副准备离开的样。

“再走走吧。”毓华说跟人力车夫讲好，让他在外等半个钟的。

“这…就完事了？”

小光听她声音突然冷冽起来，不太明白是什么原因，但依旧规规矩矩坐正。

一句话简直要噎死人。

她扶起小光，又说了一遍：“坐正。”

“逛死人地吗？倒也有趣。”

然后，对那个骂婆婆最凶的人说，你怕是来年有大难，找谁都不中用，让家里人可以预备起来了。

简毓华听了，忽不寒而栗，侧看向小光，觉着孩的笑似也带了几分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