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是他的，一定是他的！”常突然仰起，转看向毓华，咬着牙说。

“开始什么？”

说是打听到一桩事，在村今儿午发生了一宗通意外，有一辆车开村，轧死了一条狗。

常看了毓华，言又止，这时两人后忽然响起“滴滴”两声车喇叭，两车灯光隔着雨雾过来，打在二人上。

常没说话，只是盯着那片血迹，半晌喃喃：“它该有多疼啊……”

“先回去好吗，人都差去找维维了，…或许等你回家就能看到它了——”

村里多土狗，所以没人注意。

毓华叹气，伸手拽住常的胳膊：“雨大，我们先回家好不好？回去了慢慢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可王家村住着不少军官，不见得那辆车就是老徐的。”

转一看，是徐宅的车。

“那就是说还有希望。不一定是维维。”毓华斟酌着词句，小心劝着常。

毓华顺着常视角往地上一看，只见一片殷红的血迹，目惊心。

难保他没派人悄悄打开大门，引维维，故意放跑它，然后又杀了它。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

“那尸呢？”常摇摇。

她惊疑不已：“这是……”

“是老徐杀了它。”常沉着声，嗓音微颤。

毓华一怔，抬见她双目赤红，如压抑着两团薄发的怒火。

常竟罕见地挣开毓华的手，抬盯着毓华：“回家？那是谁的家？”

“姊姊你不信我？”常声音中包着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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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说她已经去两边的田里翻查过，没见尸。

“维维很听话，不可能自己跑院，除非有人故意放走它。”

王师傅从车窗里探脑袋，对她们喊：“夫人，小，赶上车回家吧。徐先生说，狗找到了！”

毓华一愣，却听常冷着声，“我不想和凶手住在一起。”

但问题是常回家时老徐都还没回来。

毓华默默给她撑着伞，陪她站了一会儿。

“我就算想信你，你也要拿证据来。”

“他怎么可能留证据！”常气闷地说，但忽的领悟了什么，蓦地一冷笑，“我就知，他开始了。”

“不，一定是他。”常哑着声。

“你，”毓华沉着声，“什么证据都没有，一咬定未免武断了些吧？”

“……是维维。”常的神已近麻木。

“什么？”

“为了震慑我，杀儆猴，要我听话。”常斩钉截铁地。

常说，村民跟她讲，那辆车是军营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