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茶楼总是这样闹闹，只不过这闹与她无关。

“你这漏的人是那十恶不赦的！那个说书先生比你懂多了，人家知那原是双极宇弟，还极有可能是……”

“死丫！偷什么懒！”

“什么人？什么人？报上来！嘿——还能有比老叟更了解的不成？”

星星的斑白随着被撕掉的发落，但她只是对掌柜傻傻地笑，而后赤着脚，一拐一瘸地绕去茶楼后的厨房。

她本有一如同缎般漂亮的发，但不知何时起，被人抓住用剪剪毁了；未待养回来，小孩看见她就跑去揪她的发，或是往她发里混泥土。

话音未落，江知缇便到后腰一阵痛麻——是茶楼掌柜踹了她一脚。一阵踉跄后天旋地转，她脸朝栽雪地里。

掌柜骂咧着，松开江知缇的发。

堂是喝茶酒的听客，嗑着瓜，剥着生，茶息与酒织，油炒货的香气郁扑鼻。

安永六十一年，大雪纷飞。

陆陆续续的，堂听客、茶客与酒客七嘴八地声阔谈起来，江知缇在外面为客人拴，渐渐听不清讲的是什么。

未待她反应，后脑勺的发被人抓起，脂粉香气往被冰雪冻得有些麻木的鼻孔里钻。

她在乎的是那些香的油炒货，她的肚已经三日未一粒米粮。

来到这里后，发成了她被掌柜抓住愤的工之一。

很冷，而且衣衫的旧伤新疤又在隐隐作祟地疼，江知缇能到有些刚结痂的伤，此刻又撕扯着裂开来。

“哑！不光哑，还蠢，什么活儿都不好！”

江知缇的在七日前被客人的车碾过，骨碎在里面，已经废了。上只让她看着，别死了就成，于是掌柜骂咧着，扔她去柴房里让她“歇息”，没有请郎中，倒是扔了几包里尽然的碎草药。

茶楼说书人坐在堂上的太师椅中，大掌一拍，“唰”地一打开扇，神气十足。

“说起当年那场江湖与京城里应外合，推翻暴君统治，拯救百姓于火之中，将江山正主的故事，嘿！那叫一个振奋人心！”

初始茶楼，痴傻哑女

“当中最受争议的莫过于江湖名门之宗派双极宇，既是江山正主故事里的‘功臣’，又是祸东引，破坏江湖规矩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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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刘老，我昨儿个在城西茶馆里听了另一个说书先生的版本，你这可漏了一号大人！”堂有人嘘声打断。

她枯燥的发被来回地撕扯，略显稀疏。

“不光哑，还是个傻！”

掌柜在后面恶狠狠地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