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粉裳女名叫莲璃，她带了些院里姊妹们吃不的饭菜过来——都是净的，就是卖相不大好，直接倒了也是可惜。

那时莲璃也在，她在给鸨姆捶肩。

而江知缇来后，劈柴的活大多落在她上。

江知缇不大听得懂她说的话是甚么意思，只是埋吃饭。

江知缇是被人伢卖来的，莲璃知，因为始初人伢是带着江知缇来到了秀红院。

雪愈来愈大了。

可她知莲璃是好人，就是不怎么能够跑来找她——今日这番可谓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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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缇耸了耸鼻，她突地不晓得要些什么，呆呆地看一厨房，后知后觉地去柴房劈柴。

“只会笑，不旁人怎么待你看你，你也只会笑，见着人就笑，个儿缺心的小哑。”莲璃被她吃得鼓鼓一嘴饭菜还要笑的模样逗乐了，伸手指了她的额。

江知缇大着饭菜吃，听见莲璃那把特有的秋江腔细调，抬起来勾起角。

莲璃不嫌她脏，也不觉这儿腾，挨着她坐，卷起她的脚看她瘸了的。

”。

吃完饭菜后，江知缇与莲璃躲在柴房里，看外面的纷飞大雪。

更别说江知缇醒来后是个对着人便笑的小傻。

“小哑，心瓷儿实，怎地就不会和你们家伙夫讨饭吃呢。”

“都好不了了还笑。”莲璃又了她的额。

“可怜见的小哑，好不了咯。”莲璃伸手指了她瘸了的。

江知缇的模样是好的，好生捯饬后不比她们院里的牌儿姑娘得差——却是个哑，她们这些姑娘不会说话不行，总得要取悦客人的，还得在前面揽揽客，没有一张能说会的嘴和一把柔的嗓不可。

江知缇迎来饿了三日后的第一顿饭，是对面秀红院的粉裳女给的。

但也是福，莲璃敛了敛眸。尽茶楼对江知缇不如何，也好歹给了个庇之。

卖去秀红院比卖去茶楼里丫拿的银两多，然江知缇睡着了，不声则已，一被鸨姆着，看是个没了半截儿的哑后，挥了挥手拒绝了。

可她不会说话，掌柜不在乎她叫什么，大家也不想知她叫什么名儿，于是“小哑”，“哑”地这么叫来了。

茶楼用柴多，烧为主，尤其是冬天，柴不够的话常常会找柴夫买。但柴夫卖的多是些柴枝柴杈，不耐烧，于是掌柜会找来那些还要劈开的木回来烧，劈柴的力活要么是伙计，要么是丫。

江知缇“啊”了一声，算是应和，但也是没有什么义的应和，之后又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