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一个人哭起来，真的比生气还要难对付。她生气，你可以逃开，或者任她骂，甚至骂回去。可是，她在哭，能怎么办？

我是认得的，当年我曾用左手抄过这张纸上的容呢——这正是当年古芝蓝苦思冥想解不开，而又被何荷允一解开了的那“门萨题”的“原稿”。当年为了不让她知是谁解的，我还特意抄了一遍又把“原稿”扔了。

“那天只有你一直偷瞄我，还看了几垃圾桶。”

“你都看到了？”古芝蓝突然问我，她的声音没有平常清脆，带了鼻音。

片刻之后，古芝蓝着纸片的手垂了，赤脚的她要稍稍仰才能看到何荷允的睛。容许我用一些不太恰当的语言来说，看上去，何荷允是的，得像一棵树，而古芝蓝是的，得像一株藤蔓。

蚊叮在我上手臂上，又痛又。

那张因为时日而显得有发黄的纸，只是一张旧时的草稿纸而已，上面草草写了一题目。

“你知这是什么？”她说的是手上的那张纸。

原来这事一都没逃过她的睛，在聪明人面前，我又耍什么小聪明呢，真是的。

其实我后来很不喜树和藤这个比喻，因为“藤缠树树缠藤”，谁都知后面说的是什么。

这时我才看清她手里一直着的，是一张原本叠得方方正正的纸片，不过现在又被人打开来了，又被皱了一大块。

她们的对峙过不了多久，树冷冷的说了些什么，退开，走到玄关，换鞋，拎了车钥匙，就开门了去。树走了，藤更是的塌了去，陷到沙发里低不语。

以清楚的看到屋的两人。古芝蓝拎起丢在沙发上的手提包，翻钱包一张什么，举在手里，一步一步走到何荷允跟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我，又连忙摆手：“我什么都没听到。”

等了好一阵，我才推开玻璃门走去，走到沙发边，古芝蓝也没理我。上的蚊包还在，也许我该上楼找药涂一，让她自个静静。不过我却是挠着蚊包在她旁边坐了来。

可没想到，当年成一团扔垃圾桶的草稿纸，如今又被古芝蓝拿了来，还是像宝贝一样被收藏在钱包里。

她什么都没说，也没抬，有颤抖，我听到她在哭。

我问她：“你一早知？”

何荷允一动不动，古芝蓝步步趋近，最后是到了很近很近的地步，我想何荷允一定闻到了她上的香味，也许还带些酒气。

她们两人都是侧面，我又不懂语，当然看不她们在说什么，只见基本上是古芝蓝在说话，她时而低，时而犹豫，有吞吞吐吐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