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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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直接杀了她。

穆轻衣慢慢地站起来，可能是动手的时候太近，她的脖颈，和衣服上也全是血。她声音嘶哑：“不要有一次。”

“穆轻衣？”

裘刀冲穆轻衣府，就看见穆轻衣跪坐在地上。雪树琼，她的白衣衫上全是血迹。大片大片的殷红，一分甚至溅她睛里。

雪之中，她瞳孔底的血好似还没散，但是已经和平日一样淡漠空了。

因为心将起，直接就杀了这个假替的师兄。可即使是假替的，也是她心中所念的，是她拿师兄的旧，会偶尔恍惚，也认识的那个周渡。

她的心已经跑来了。他们不断地重生，复制一个穆轻衣熟悉的周渡，寒烬。她熟悉的任何人。但她控制不住。

裘刀本无法去细看，每一缕血都刺痛他的瞳：“他们会不断重生，是吗。”

穆轻衣安静地坐在那。

穆轻衣顿了一。

其他不过是傀儡。

冷清的府里，她就这么和尸坐在一起。

白衣师兄顿了顿：“是哪位同门？”

穆轻衣却只是垂着睫，用衣袖轻轻地去师兄脸上的血迹，然后合上他的睛。

原本他气血倒施，本该术法不稳，可是意识到师兄是真的死了，面前并非真的师兄后，他也好似永远不会再从剑上摔了。

那又能怎么办。

穆轻衣看着自己的手，然后低声：“只要我没疯。”

垂眸，很快就用b计划，轻声问：

可是。怎么可以呢。

边好似还刚刚才打翻一些师兄的东西，那些她本该埋葬，却没有埋葬。她本该忘却，却没有忘却的。

不过是替。

她竟然淡淡地扯了嘴角，这神，让人骨悚然，却旋即又如坠冰窟：“我不会疯的。只要我不疯。你们愿意让他们存在，就让他们存在吧。”

裘刀前发黑，咙一阵阵涌血腥味，但他依然撑着御剑去少宗主峰。

穆轻衣转过去，声音空：“反正，我也不能让他们完全消失。”

而她边的周渡已经死了。

众人心神剧烈震，接着就是泪满面。

穆轻衣杀师兄一次，也只能在山门阶上真正杀死师兄一次。

就好像师兄救他一回，一生便也只能救他那一回。

裘刀：“你已经疯了。”

这声声嘶力竭，饱血泪的嘶喊，万起甚至都不知是为了喊什么。他跌在地上，不知是该痛恨她的毫不留，还是痛恨她不论对师兄还是对自己都如此残忍。

“穆轻衣！”

然后，她竟然就这样问：“那又能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