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3/3)

“你才十五岁，年纪小，见识少，今夜带着侍卫游河，可别是为了幽会。”

华瑶仿佛被她猜中心事，又走回她的边，她耐心地教导妹妹：“记挂着儿女，最没息了。”

“我只是有些好奇，”华瑶探究，“究竟什么是谈说？谈什么，说什么？”

方谨：“再等两三年，等你年满十八岁，我送你几个家清白的玩。”又说：“你要懂分寸，知轻重，对待玩，别太上心。今夜这事，卢彻有错，你也有错，你为金枝玉叶，怎能不顾及皇家面？”

华瑶连连：“所言极是，的话，我都记住了。”

方谨：“你和你那侍卫先去换衣裳，一会儿再随我回，放心，我不会要他。他忠心护主，退有度，是个好才，可以留在你边。”

华瑶行礼告退。

她和谢云潇去了一间室，女为他们送来崭新的衣服。

等到女走后，华瑶拽过谢云潇的袖，贴近他的左耳，悄悄说：“回的路上，我和你同坐一辆车，经过武侯大街的时候，我会在茶馆停来。你立刻车，把给的外衣留在车上，会有人来替换你，他是我事先安排的人。”

“谁？”谢云潇问，“那个叫齐风的？”

华瑶坦然：“是的，他是我的近侍卫。”

谢云潇又问：“你待他如何？”

华瑶见他神认真，她竟然笑了一声：“待人事不用心，在里反倒是好事，你应该……”话中一顿，她轻声问：“你应该，也明白吧？”

谢云潇装一副洒脱的风度：“我明天离开京城，走都走了，明不明白，也就那么回事。”

华瑶附和：“确实。”

谢云潇沉默半晌，忍不住问：“你说的‘玩’是什么意思？”

华瑶诚实地回答：“这个我也不太懂，我对那事没兴趣。”

谢云潇：“以后我们还有机会……”

华瑶：“什么？”

谢云潇：“再见吗？”

华瑶的笑声很轻：“再见。”

当夜，果然如同华瑶所言，她和谢云潇共乘一辆车，转至武侯大街时，灯市未歇，歌舞未停，先前那些缤纷璀璨的街景，此刻看来，竟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谢云潇了车，走向茶馆门，与一名着面的侍卫肩而过。谢云潇停步，转望去，那侍卫摘面，一张年轻英俊的脸。

华瑶撩起车帘，朝着侍卫唤：“齐风，快过来！”

名叫齐风的侍卫就上了车，这一辆车离去了，归公主仪仗的队伍，辉煌而盛大的夜景，渐行渐远，终究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