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节(3/3)

满城灯火通明、琴瑟和鸣，众多行人来来往往，

在街上闲逛，也有几个年轻人追逐打闹，发一阵喊叫声、嬉笑声。

华瑶率领众人榻旅舍。此地原是华瑶控制的一产业，旅舍上上、里里外外全打过了，掌柜的、跑堂的都是自己人，华瑶住在这里也觉得安心。她和谢云潇同住一间厢房。掌灯时分，她还没睡。她撩起纱帐，观望着窗外夜景。

谢云潇正在整理床褥：“还不睡吗，卿卿？”

华瑶扶住了窗栏：“我再看一小会儿，江南夜景真是繁华秀丽。”

明月当空，河上波光粼粼，二十几艘画舫首尾相衔，停泊在岸边闹之。

船上开设了夜宴，众人穿锦绣纱袍，弹琴奏乐，饮酒作乐。

有人喝醉了河里，浮在面上放声唱歌，吴州人颇好，醉酒后还能在河里结伴游泳。

绣城河边一座楼上，灯火暗淡，蜡烛越烧越短，快要燃尽了。

若缘倚窗而立，咒骂：“大晚上的，这些人吵什么吵，真想把他们割了。”

宋婵娟哄了她一句：“你别生气了。”

若缘快步走到宋婵娟面前，心里忽然冒一个念，宋婵娟曾经是东无的侍妾，那宋婵娟究竟是更害怕东无，还是更害怕若缘呢？

若缘抬起手来，抚上宋婵娟的面颊，又轻轻了她的颌骨。她打了个寒颤：“能不能不要这样了？”

若缘忽然弯腰来。她通调香之术，上带着一蔷薇香气，芬芳清：“你这就怕了？”

宋婵娟拧过脖，离她更远：“东无死了，方谨也死了，太皇太后都放弃了，我真不知你还要和华瑶争什么？到底有什么好争的？琼英不争不抢，不是活得好好的吗？你为什么非要和华瑶对呢？你怎么可能斗得过她？”

若缘掐住了宋婵娟的脖。

若缘一力气都没用上，宋婵娟反倒发怒了：“你掐死我，掐啊，掐啊，掐死我算了！算我倒霉，我当初就不该可怜你，东无的侍妾全都活来了，只有我被你带到了吴州，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我爹娘都在沧州，华瑶平定了沧州战，羯人羌人都死光了！我要回沧州，我要见我爹娘！！”

若缘还是不生气。她只觉得宋婵娟很亲切，像是她自己小时候的样，时而弱，时而勇猛。她稍微用力，掐宋婵娟的脖，宋婵娟脸颊涨红，咳嗽了一声。

若缘立即松开手：“我对你真是太好了。”

宋婵娟破大骂：“你这个畜生！！”

若缘像是没听见宋婵娟的话，只说：“我真的不想刺杀华瑶。我可不傻，犯不着给自己找麻烦，华瑶边多的是绝世手，我派去的那几个小东西，在她手里连一招都过不了。”

宋婵娟呼急促：“你为什么还要白费苦工？”

若缘握着一锋利的簪：“我没得选，我也是迫不得已。你也看见了，琼英对华瑶那叫一个谄媚，逢迎，阿谀，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