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2/3)

“小鱼，我想和你认真聊一聊。”

“不困吗？”他低声问她。

徐茵全程陪同用餐，听到小鱼说起有关璐的事，她努力回忆女人的模样，再联想到木哥，脑补一破镜重圆的狗血大剧。

“那你有没有想过，哪怕是相同的病症，不同的人应有不同的治疗方式，如果继续沿用温煮青蛙的方法，也许会因此错过最佳治疗时间，造成不可逆转的后果。”

温砚已经在努力平静绪，可是那团火烧得他有些神恍惚，问话也变得尖锐

“你嘛？突然这么严肃吓死人。”

*

小鱼眸光定定地看着他，一气，“我欠你的债还没还清，不想再受你的恩惠。”

“你不用，这件事给我。”

她缓缓摇，“最后那杯酒不该喝的，越喝越清醒。”

温砚坐得笔直，神稍显凝重，嗓音也跟着低去。

小鱼表示非常满意，嘴里嚼着香的烤翅，不禁叹原来这就是人民币的味。

“为什么？”

他没吱声，牵着她的手来到茶几边，示意她坐，随后坐在她的正对面，两人大瞪小地看了半晌，直到小鱼撑不住先开。

温砚打断她的话，一看透她心底的纠结。

“你一定要和我分得那么清楚吗？一定要一笔一笔记，一笔一笔地划掉，这样你才觉得心里舒坦对吗？”

“温砚。”

小鱼不免好奇，“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

“我之前去医院偷偷看望过叔叔，对他的病有一定了解，医生给的治疗方案只能维持现状，对病人康复没有太多积极的作用。”

温砚皱眉不解，“你不相信我吗？”

其实他心里是憋着一气的，他很了解小鱼，知她的要不愿亏欠别人。

温砚从浴室来，换了一柔的棉质睡衣，半的发梢持续往滴，他走近从后抱住她，鼻尖轻轻蹭过脖颈，呼很。

小鱼也认同她的话，“木哥为了璐一直没有结婚，璐离婚后又回到沙市，我觉得这就是缘分，但这这事也得璐同意，万一巧成拙就麻烦了。”

小鱼穿着纯白睡衣站在窗前向眺望，呆看着发黄的路灯穿透枝叶的间隙，在地面投一片破碎的影。

小鱼的几番相碰，没有言否认。

“我认识一位德国医学教授，他是这个领域的绝对权威，治愈成功率很，他所在的医院有着全世界最级的医疗资源，所以我希望可以得到你的允许将叔叔转运至德国，接受更层次的治疗。”

“人和人之间的往不该是这样吗？只要牵扯太多利益就会让一段关系变得不纯粹，哪怕我和茵茵和唐澄宇的那么厚，我也不可能理所当然地接受他们的钱。”

小鱼莫名一阵心慌，“聊什么？”

温砚沉默几秒，忽然将她转过，暗沉的眸光不见底。

“你确定现在很清醒？”

“你只是不想我的钱，不想欠我的？”

她宁愿把自己累得半死也不愿动他留来的钱，这让他有一的挫败，不是以前还是现在都不被她需要的郁闷。

但是他是别人吗？

“他们是我吗？”

小鱼一针见血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徐茵轻抛媚，神秘一笑，“所谓师傅领门，最后成不成还得看木哥自己的造化。”

“中风本就是一项时间的赛跑，需要时间慢慢恢复。”小鱼解释。

“嗯。”

小鱼想也不想地说：“不行。”

温砚闭了闭，真要被她气炸了。

“咱要不要好好撮合一？我觉得他俩还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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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理思考这个问题？现在有更好的机会现，有很大可能可以治好叔叔的病，为什么不愿意尝试一？”

“我...”

“暂时先保密。”

夜2，刮了一夜的风终于停了，全世界安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