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节(2/2)

“等等！”青鸾忙叫住他，攥着袖中的钱袋，半晌，终于定决心，伸五指，“五副，算我八十文，行不行？”。

安神粉每副不到掌大，青鸾仔细收袖中，见天尚早，便向南边第二条巷走去。

女以帕掩，红着脸甜。

青鸾愣了愣，没等反应，门已从打开，“你这老疯真是——”

她自小喜甜，但今日这糖人，着实甜得发腻。

面是吃不了，青鸾买了一只糖人，直奔药铺。

女面上飞两朵红云，双目向两侧瞟了瞟，“四周这么多人看着呢！”

“唉呀，”老叟见她方才望着芙蓉记的方向，不禁跟着看了过去，叹：“他家的生意可真叫人羡慕，老叟这面摊支了二十来年，也不曾有过这般光景。”

开门的老妇亦是一愣，上打量青鸾一，“你是来……”

老叟连忙从旁桌拿了一瓶，青鸾接过，闷就倒。

想起那日与宁晏礼在此吃面，青鸾攥住醋壶，低声喃：“谁是他夫人。”

青鸾漠然路过，咬糖人的脑袋，在中“嘎吱嘎吱”嚼得响脆。

谁料刚倒一儿，醋壶就见了底，青鸾抖了抖，一滴不剩，面汤却连泽都没怎么变。

女像是拗不过，羞看他一，旋即就着他的手，在金酥上咬了一。

那书生与女二人相依走远，青鸾着气挑了缕面，面无表：“也没什么好吃的。”

她靠近，沿着门向望去，打铁炉孤零零座在院中，炉漆黑冰冷，旁边堆着木桌木架，上面空地落着几片树叶。

居然这么酸？

“老丈，”她对老叟：“可还有醋了？”

在淮南，此粉每副只需十文，不想在上京，竟生生贵一倍！

把金酥递到她面前，“快尝尝！”

途经一卖簪的摊，摊前一对男女，男正为女试发簪，俨然一副你侬我侬，郎妾意的甜景象。

“女郎要的面来了！”

“老叟卖面这么些年，上回见这么能吃醋的，还是位相貌极俊的贵人。”

青鸾闻言不解，却见那老妇就要关门，连忙抢先一步把门扒住，“大娘所言何意？”

“什么？”她声音不大，老叟没听清楚。

迈药铺，青鸾叫抓药的小童拿了几副安神粉。

不知为何，一听问隔的事，那老妇眉随即一皱，嘟囔：“怎么走了个老的，又来个小的？”

巷中仍见那褪的红幡随风翻卷，只是再不闻那铿锵的打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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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叟的小院大门闭，青鸾上前推了推，听见里面铁锁链磨的声响。

鼻息渐渐漫起一酸涩，见面汤越来越，一旁的老叟也看愣了。

“什么？”老叟又没听清。

书生见此脸也红了，却仍持：“都说趁好吃，你且尝尝，是否真如传言那般味。”

每副二十文！

青鸾看着碗里的面，了气，挑起一大，埋去，一刻，却“噗”地一整了去，把卖面的老叟吓了一！

“此粉不用煎不用熬，只需就服用，保女郎睡得安稳无梦。”小童：“每副二十文，女郎要多少？”

青鸾动作一顿，又听老叟：“那贵人应是寻着夫人来，手忒阔，竟用金来买面，当时可把我吓坏了。”

老叟端上汤面，青鸾闻声收回视线，垂看着清亮亮的面汤，默然抬手一双木箸。

青鸾咬了咬牙，突然觉得这面汤实在寡淡，没什么滋味，便抬手去拿桌上的醋壶。

青鸾大为惊讶。她在淮南王府刚成为细作时，每次任务后，都会有一段时间被梦魇缠，不得已便寻药铺买了这安神粉。

“你觉得如何？”那书生期待地望着女，“可还喜？”

小童看青鸾的迟疑，“不瞒女郎，买这安神粉的，皆是在中或在贵人府里近侍的，俸禄虽不算少，可贵人哪是那么好伺候的？差事久了，难免郁结于心，日日不得安枕。此粉服用方便，买了也算保命，二十文还很抢手哩！女郎若是不要，我便收回去了。”

宁晏礼那厮竟也吃得去！

院中没有撕打拖拽的痕迹，虽因无人而显得寂寥，却能看，吴叟和小虎离开前应还仔细收拾了一番，看来宁晏礼果然没有为难吴叟。

很快，院中传来不耐烦的应门声：“别叩了！别叩了！这一日到晚的！”

青鸾稍稍放心了些，转而向隔院落敲了敲门。

“……”

青鸾伏手一礼，“多有打扰，我是想来问问大娘，可知临院吴铁匠搬到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