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2/2)

这才戌时，照平常时序政会来找他一起用晚膳。

“用不用老夫给你行礼！”

他久居位惯了，习惯保护后的“弱者”。

“我半年俸禄……”

“老夫现在什么事，都要到用你过问了么——”

他在意识防御：“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谁知，裴书臣会不会像对他一样，对待那两个孩？

前些日，瞧着季昌宁一桌上的果，就吃了一这个。

转正视着季昌宁，“怎么，一句是不是又开始用皇帝的份压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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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兄，这个是青瓷的，可贵了——”

“你不敢，老夫看你敢的很！瞒着我们了多少事，你自己数的过来么？”

裴书臣不是个会废话的人，直接开门见山：“我问你，你师爷那两个孩在哪。”

“您有什么吩咐吗？”

裴书臣看桌上也摆着，猜着是他吃，就随手给他剥着。

索，就准备先发制人，凶一凶他，省的一会儿，这孩犯起倔，没法了。

季昌宁站在两位老人家面前，有些不知所措。

他微微一笑，“张什么，你是在怕我，还是怕你师父——”

裴书臣能因为一个误会，待他十年。

季昌宁心中一凛，规规矩矩跪了：“宁儿不敢——”

怎么觉，有像是来审犯人的……

第348章 那么倔

虽然心里知，裴书臣不会对那两个孩什么，但是这些年的经验养成。

难就不会因为一个误会，伤害别人吗？

不何时何地，他都不能全心全意相信裴书臣。

裴书臣不满季昌宁的反应，把手中本给季昌宁剥好的杏仁，一把扔到桌上。

季昌宁双手垂在两侧，指微微弯曲。

程绪离暗自笑了笑，有步，知问问孩的时间安排了，也知考虑孩了。

他不会让发生在自己上的悲剧，发生在别人上。

“你今天还有别的事要忙么。”

收敛了，故作严肃：

季昌宁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摇了摇。

越说越气，想起从前季昌宁犯倔，裴书臣隐约觉得，今天他也有这个趋势。

裴书臣刚拿起手边茶杯，程绪离疾手快，给拦了。

语音一落，季昌宁都能觉到空气里的寂静，他微微蹙眉，拇指无意识碰上指。

裴书臣和程绪离坐在季昌宁面前，淡淡看向他。

程绪离接过茶杯，偷偷把裴书臣能打人的东西，都挪到了自己手边。

裴书臣没看见，但程绪离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