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2/2)

季昌宁觉得自己说这话，好像在暗戳戳说裴书臣凶一样。

裴书臣微微叹息，抬手了他的脑袋，“错过便错过吧……过好以后的生活，也已经足矣。”

可他的也几近虚脱，每一次呼都像是在拉扯着破碎的心肺。

裴书臣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摸摸他的脑袋，刚想再说什么，之毒，冲破了他的压制，势如破竹般直捣他的五脏六腑。

季昌宁睛瞪大，中满是惊讶与难以置信。

裴书臣轻轻叹了气，神中满是遗憾。

季昌宁骤然一僵，呼都屏住了。

终于，千钧一发之际，将毒素再次行封印起来！

翼翼的试探，并不敢用力。

“而你贵为九五之尊，亦是那在上、凛然不可侵犯之态。”

“您为什么在上药和安的时候，能这般温和。”

“老夫便说，如果你愿意，等老夫完手上的事，等一切尘埃落定，老夫带你们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他忍着翻江倒海般的难受，调动起全的经脉之力，拼尽全力与的剧毒殊死搏斗。

“宁儿，人不可能只有一面，且看这世间众人中，桉儿为太师，是何等的狠厉决绝、冷酷无。”

裴书臣带着笑意，调侃的声音传来。

“对、对不起……是我冒犯了。”季昌宁更退缩了，意识就想起。

“其实，当年你用太份给桉儿和政儿撑腰，被老夫冤枉重罚昏厥，老夫曾半夜去看过你。”

裴书臣笑了笑，“四无人，还要伪装，你不累？”

季昌宁微微张着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以为、我以为那是梦……”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却依然沉稳地轻轻住季昌宁的脑袋，防止他抬。

“听着你昏昏沉沉的喊疼、喊师父……”

就在起的一瞬间，裴书臣伸手，环住他后背，一把将他揽怀里。

季昌宁也很僵，脑一的冲动，让他有些羞愧，但是现在退缩，会不会更难堪。

“只可惜，那时候，我也不知你是否清醒。”

“可又有谁能料到，在私，你们也会如寻常小儿一般，乖乖躲师父怀里撒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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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了，可那时候裴书臣对他厌恶至极，他哪敢想这些，只是当自己过的一场梦罢了。

“你和政儿真不愧是一对，前两天你是不是揍他了，他转就跑老夫这，跟小时候一样，埋老夫怀里，哭诉个不停。”

季昌宁被说的耳尖开始泛红，渐渐蔓延，到最后，整个脸都没了裴书臣的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