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2/2)

“你的抉择。”

隋瑛把林清抱得很，脸颊贴着他的额，林清见到隋瑛的结上动着，极力忍耐着什么。

“你何必要在这里说这些伤的话呢？”林清抬，伸手抚住隋瑛的脸，“他们也告诉我，你曾从山崖上跌，告诉我，你那个时候害怕吗？你在想什么？”

林清哆嗦了一嘴，他亦悲哀却解地笑了。他拨了几隋瑛的发，轻声细语：“我会伤心，可我也喜，因为我喜的就是这样的你，的就是你这份风骨，你若为了个人私置天于不顾，我倒是不认识你了。”

林清柔柔地再度微笑，合躺隋瑛怀里。夜的甜香弥散在清冷的空气中，每一波纹都漾在他们的眸里。冷得发蓝的月光暧昧而岑寂地将山峦笼罩，柳林溪涧中的方石上，他们静止，亦是回溯。

林清哑然，隋瑛还从未在他面前表如此脆弱的一面，他连忙跪起，捧起隋瑛的脸，认真说：“哥哥，你信我好不好？若我和你无路，与他更是没有任何可能。”

“那么哥哥，记住你今晚说的话。“

“……”

“他们说你病得很重，是吗？”

“嗯？”

隋瑛悲哀地摇，“只是这是必然的结局，他该是坐上那个位置的人，只是……只是你我的路，在哪里……”

“那是什么？”

“也好过你我在京城中佯装不识的那些年，也好过你在仇恨中遭受如此之多的折磨，到最后，我没能好答应你的事，让你走上了这样一条路。而我，亦是没有保护好你，让你……让你落到他人之怀……”

“我诊了你的脉，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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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担忧这个。”

“恨与都好，愧对为何？若说有愧，是我对不起太多。我过于疏忽，扶持了一个我们都不能忤逆的人。”

“恨你，你，亦愧对你。”

“晚儿…… ”隋瑛抬，见林清温柔地靠近，在他的泪上落上一吻。

“害怕，当然害怕，我不怕死，可我怕再也见不到你。即使那时，我已经定决心不再也见你了。”

隋瑛中彻底的绝望，这绝望来自于愧疚，他痛苦地搂住林清的腰，低声：“我曾在家国和当中过选择，若是未来还有抉择时刻……我，我不会改变……那你，该有多么，多么伤心……”

“没有的事。”

“为什么？”

一呼一之间，林清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束草，被冲刷而过，柔而又服服帖帖。

隋瑛今夜好像话特别多，他说啊说，溪在两人旁淌，他们好似真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