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2/2)

宋步苒定睛看了程菽许久，突然冲他的怀里抱住了他，颤声：“我会为你报仇的！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些想要伤害你的人！”

一箭是不是中了他的心，把这个老顽固的心防终于打开了一条裂，叫他再也无法掩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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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哭就哭，哭完就好了。”程菽将宋步苒抱怀里，温柔地叹了气，“咱们日还着呢，我还会在首辅的位置上继续一段时日，再扶持你一段时间，待在山回来，定叫他在朝堂为你破个规矩，给你一个一官半职，你就在那个位置上发挥你的作用，为天百姓谋福。到了那时，为师就辞官，在这顺天城里个教书先生，给人讲心学。这人心若是秉持良知，很多事就不会，更不来…… 迟迟……”

“所以，迟迟，复仇是没有意义的，且不说我经不起任何失去你的风险，此外，这个世间由良知铸就，有良知就有公，有公，作恶的人迟早会得到惩罚。你还小，你不该承受那么多。”

程菽低，在少女额上一吻，笑着问：“你说呢？为师的打算好不好？”

“可不是，那以后我是你的什么呢？”

“迟迟……”程菽怜地抚摸宋步苒的泪，温柔地微笑：“我这一生拥有过很多，亲、、友、学识、钱财、权力……可到了如今，留在我边的已经不多了。你是最后的，亦是唯一的。过去是我囿于官场险恶，顾念礼教纲常，对你的意视而不见，也不敢回应你。可我知，我失去了很多，却不能失去勇气。所以迟迟，能和你相一场，我就是死，也是无憾了。”

“哪里的话，看似是冲着你来，还不是因为我连累了你。”程菽捧起少女的脸，用手帕她的泪和鼻涕，不禁好笑：“不是说要女人的？如今还跟个孩一样，哭得小脸都了。”

“夫君。”

“到了那时，你就是很多人的老师了，你就不单单是我一个人的老师了。”

“怎么会没有意义呢？”宋步苒压抑的绪蓬而，自从程菽为了救她而重伤，为了不让老师担心，她一直佯装。可在程菽毫无掩饰的意当中，她亦再也无法伪装。

——

“我这段日哭了太多。”

夕一寸一寸地掠过落雁山，就像轻柔的抚摸。初夏绛紫的天幕上坠满了五颜六的星辰，一闪一闪的，好似少女眸。而月亮则在这月中时刻圆满，银盘似的从东方升起，照耀这一片喧嚣过后清幽的谷地。

宋步苒在程菽怀里摇，哭：“你太累了，我知，你太累了！隋大人不在，哥哥也走了，我什么都帮不上你，还让你为我受伤……”

“不，迟迟，不要报仇，这没有意义。”

宋步苒不假思索，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我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