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世上究竟为何会诞生何家男人这自命不凡的劣等生？偏偏这群贪婪的劣等生又无比珍视自己的糟粕基因，恨不得将自己自大可憎的血缘延续到千秋万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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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唢呐酬劳的事我仔细盘算过，肖老大乐队平日白事单场收费一千块，肖老大每次自己独分三百块，余七百乐队成员平分。依我看他徒儿我给一百五十块打发足矣，毕竟是个孩，还是个女的，我姑且算她半个人好了。”五叔凑到三爷爷耳畔商议。

那一瞬何千舟穿过人群望向唢呐的瘦削少年，那少年发束起，一袭黑衣，初看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她早已经与手里的唢呐为了一，她是它在凡间的化，它是她外现的灵魂。

“肖老大的乐队今天怎么没来？”三爷爷见是女在唢呐开质问五叔。

四婶吕青闻声跟着摇又叹气，五婶秀文一脸见怪不怪的麻木。

“千舟，你等唢呐完去那边和阿行结账，五叔一个大男人不好意思和她当面讲价。”五叔来到女眷队伍把一张粉纸币递给何千舟，五婶在两位嫂背后恶狠狠剜了五叔一。

“小五，你说得在理。”三爷爷附和五叔，随后又不放心地确认，“唢呐酬劳你答应给人家姑娘多少？”

“这孩生得倒是俊气，只可惜是个女，否则我一定给这个后生招来何家女婿，改善一咱们家族基因，何家这几个孙女婿一个赛一个丑，简直歪瓜裂枣开会！”三爷爷嫌弃地望向对面几个孙女婿。

男人们抬着棺木走向位于柳树林十几米远的何家墓园，除六婶这个妻之外的女人们皆因不得墓园得规定成群结队地守在路对面。五叔伸一双大手将了一路唢呐的阿行不由分说地拦在，原来即便是女乐队成员也不得何家的墓园，哪怕这首椎心泣血的曲只到一半，也得将之生生拦腰斩断。

“即便阿行是男，咱家也不能招一个给白事唢呐的女婿？晦气，晦气！”五叔避之不及地反驳。

“肖老大的乐队被外地请走一时半会儿回不了咱们镇，只好把他徒儿阿行临时拎过来替，好歹得有个会唢呐的撑撑场。”五叔压低声音同三爷爷解释。

；它仿若在留恋红尘，又仿若在惋惜世间悲苦；它仿若在替逝者悲鸣，又仿若在与生者惜别。

“两百吧，别个零。”三爷爷从衬衫袋里掏两张粉纸币递给五叔。

白凌羽似乎没有料到她竟没有自己资建造墓园的资格，那帮酒饭袋就这样一边像血鬼般从她的荷包里掏钱，又一边大言不惭嫌弃她这个女金主的份。

“恶臭，腐朽！”母亲白凌羽扭过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