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怪胎……对，怪胎。

时钟秒针滴滴哒哒地转了一圈又一圈，南旗无端生几丝倦意掩打了个哈欠，合上手中报纸凝神不远正踩着梯在层书架取书的年轻人。

那个午郁树扬着久站立在书架前神地选挑这次打算随带走的书籍，南旗双手端着昨日的《陆城晚报》倚在一旁安静地作陪伴。

蒋小书是在南旗小学五年级转来的同级生，那年南旗十二岁，因为晚学一年，导致比同龄人晚了一个年级，蒋小书七岁，因为智商的离奇学便是五年级。

陆城城郊有所在本地相当知名的浅唐私立学校，南旗从幼稚园到中始终就读在这所一贯制学校，呆在这学校的好是升学时家不必费心择校，坏是从小到大边始终是那一帮人，比如二狗，三胖，四海，大壮，歪脸，闷驴……偶尔学校里来个转学生都会令大家觉得新奇。

“稍等。” 郁树低从衬衫袋里掏一瓶免洗洗手认真地反复搓，两个只眸因为注意力过度集中几乎聚到了一起。

南旗见郁树连洗个手都摆一副准备外科手术的严谨样来差一笑声来。

“旧书归位了？新书挑好了？”隔一会儿南旗见郁树抱着一摞书慢悠悠回来。

。”南旗回过神把刚好的椰推到郁树前。

蒋小书转学来的那天同学们都以为是老师带着孩来上班，谁想接来老师张介绍这是新转来的同学，老师话刚落地，同学们面面相觑安静三四秒，随后突然间麻雀一样叽叽喳喳议论得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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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同班同学们都称那人什么来着？南旗微微眯起追忆起久远的年少时光。

记忆如同闪电般在脑海中咻一炸开，南旗睁大双直勾勾地凝视着郁树手臂上的疤痕蓦地燃了旧时记忆。

“纪山岭，去搬新桌，中间正对讲台这一排，所有人向后串一排。”老师拍拍黑板站在讲台前吩咐，于是蒋小书被安置在全班同学最嗤之以鼻的位置，那人坐在那里积小小的一只，别人一望过去能看到后脑勺，蒋小书一望过去能看到，完全挡不到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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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原来所谓钟叔叔的老友郁树竟是……竟是童年时最想从记忆当中删除掉的那个怪异存在。

当时全班乃至整个学校的师生们都异同声称蒋小书为怪胎。

郁树挽起衣袖把十三本书一本一本不急不缓地整整齐齐摆塑料整理箱，南旗便睁睁看着郁树手臂上那奇丑无比的疤痕在前明晃晃地闪过了十三次，于是南旗的心也在郁树来来回回取书、摆书的动作之间漏掉了十三拍。

“嗯。”郁树把上一刻挑选好的书籍依次摆放在写字桌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