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但好歹是陈老师特意代过，沈翊只能坐近些，握着铅笔抵上他的素描纸，在画面上重新排线：“你力度要分轻重，线条就会自然些……”

“线条的层次是不是就分来了？颜浅也需要转折过渡，尽量自然些，不要太突兀……”

颜料的气味有些刺鼻，窗外时而凉风，将那郁的味散开。

“嗯。”陈枭再次握笔上手，结果刚开始排，侧边就听到“啧”地一声，接着手背就被稳稳握住，旋即笔尖在纸上缓慢地划过几笔——

“没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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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还肯开搭话，沈翊的心有几分意外，接着放刷，转而拿了铅笔指着他面积：“这儿的明暗关系不够清晰，反光肯定是理不好的。”

没全改了，沈翊收回手，让他自己接着排线。

“嗯，”陈枭，然后又问：“那我怎么画？”

到意外的瞬间，陈枭微微挑起眉宇，目光渐渐往上看，却瞥见沈翊沉着脸，神严谨。

再次改好后，沈翊咬牙：“你排线不要再无脑画了……”

那句“好吗”显然是挤来的，陈枭抿着线，盯了会残留余温的手背，再落笔时没像方才那样毫无章法。

但问题还是存在，沈翊看了五秒就叫停：“不是说了吗？分轻重啊。”

沈翊盯到画面没问题才回位置，心里还在吐槽，妈的，以为他帕金森呢，就那线条都排不好。

钢壶，沈翊犹豫再三，没忍住地提醒：“那个……其实你排线了……”

“嗯？”陈枭怔愣一瞬，停手后扭看他。

见他低垂着睫不声，沈翊后知后觉自己态度不太好，脆放颜料盒跟调板，随即起走到他右侧，一手叉着腰，一手握铅笔。

能怎么画？用手啊。沈翊不禁皱起眉，这不都是基础的吗？

重画线条后，陈枭重新理明暗面。

调公式他记得不算清楚，大多时候还是依靠着去调整。

对方语气有些不耐烦，陈枭沉默地收手。

他耐心一直都不多，但实在考虑到好学生的玻璃心，于是又补充：“好吗？”

“好像是没排好，”陈枭面不改地截住话音，问他：“我怎么改？”

“好的。”

沈翊在纸上勾结构的线条，调好后就蘸上画。

沈翊替他浅线条，再次示范，手速也尽量放得很慢：“你看，就这样画去，但力度期间是有变化的……”

“……”对方才看过来，沈翊就后悔了，人家怎么画就怎么画，你那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