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看着奥娜纯澈的神，布鲁斯咽了那句圣诞老人只是故事这句话，“你不困吗？再不睡觉的话明天可就起不来了。”

“为什么想见圣诞老人？”

布鲁斯一本正经：“检查一。”

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都不知奥娜想要什么，只能送他们觉得合适的礼，希望她会喜。

被毯盖着的小人儿动了动，他迅速放礼盒，假装这不是自己的，“奥娜，你怎么在这里？”

或许等他们相时间更久之后，他们就会知奥娜喜什么了。

奥娜将在自己往毯里缩了缩，火炉的意让她喟叹，“人类可真累，都没有休息的时候。”

等布鲁斯离开后，奥娜趴在那里打了个哈欠，盯着还在燃烧着的火炉，好一会儿偏过看了摆钟，已经不早了，圣诞老人还不来，是因为……火炉还烧着？他从烟囱来会烧到吗？

奥娜忽然问：“布鲁斯，你刚刚是在什么？”

，她了解人类世界的生活从最平常的开始，节日自然必不可少。

趴在火炉旁的奥娜偏过，看着一战甲的布鲁斯，回答，“等圣诞老人。”

布鲁斯：“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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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奥娜在人类世界养来的习惯这时候冒来了，时间一到她就开始打哈欠，直打架。

见奥娜对圣诞老人信不疑，布鲁斯悄悄抬脚将旁树的礼往里挪了挪，“但是阿福可不会允许你这样的熬夜行为。”

“我不是人。”奥娜持要看到圣诞老人，想了想，她又，“困了我就在这里睡，圣诞老人来到的话我能听见。”

奥娜信以为真，她又问，“你今天不巡逻了对吗？”

布鲁斯：……

她的这个理由让人无法挑剔，不过只要没看见他刚刚……

布鲁斯：“……其实不是所有人类都这样。”

布鲁斯来到圣诞树旁，正打算将礼放便离开的时候，忽然看见火炉旁的地毯上凸起的某个不和谐，他顿住，那金的尾不可忽视。

龙睡觉会挑在安全的地方，至于环境，他们还真不怎么在意。

奥娜脑袋来回晃了晃，“我可以，我能等到圣诞老人的，龙可以很久不睡。”有时候又会睡很久。

他的事是特例。

“会的，奥娜。”

“想亲手拿到他送的礼，话说圣诞老人会给龙送礼吗？”

时间在他们看来，并没有那么重要。

见她没有询问礼的事，想来是没有看见，布鲁斯松了气，“圣诞老人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