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

理来讲伤在侧腹，自己也能换药，但总归是不方便。

双手抬起错比叉，“我只是一个第一次见到你的可怜的俘虏。”

她意识收腹，莫余霏动作顿了短暂一瞬，继续若无其事地抹匀药膏。

低看着莫余霏在自己肚上动作，被碰到的张很快就消散，她有说不清不明的颓丧，腰背慢慢弯曲，腹也随着逐渐而的呼而起伏。

也许能安，也许不能安。

“抬一手？”

目光定在莫余霏脸上，不过前的画面已经转回到了实验室的日。

拆来的绷带上有氤的暗红斑，伤竟然已经了新。

“晚安。”她翻背对莫余霏所在的一侧，蜷曲侧躺，双手攥住被角压在前。

那片粉红开始往领里面蔓延，她就睁睁看着，“……”

午就没什么觉了，药效好的。”

“当然。”莫余霏应得脆利落，“晚安？”

“……”她沉默了两秒。

莫余霏半蹲在她前，凑的有近，谭千觅能听到她的呼声。

她抬手，顺带拽住了的衣摆。

“好事。”莫余霏动作轻柔，指腹沾上药膏，轻在她的肌肤上。

莫余霏只是笑。她翻了个白，一抬收到床上，掀开被钻了去，“睡觉吧。”

简直是匪夷所思，“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那时候才十四五岁啊，不能拉着你什么啊，照我对自己的了解，大概率也不会拽着你对我犯罪吧？”

莫余霏笑了声，“看来你知了。”

二人同时沉默，房间里只有绷带的沙沙声。

“恢复得是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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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莫余霏开始缠绷带，她才恍然回神，没意识的前画面也逐渐清晰，其中就包括了莫余霏再次从耳朵蔓延到脖颈的粉红。

缠完最后一圈，她放衣服，莫余霏开：“你应该知我为什么会……”

她面无表摇，“stop, 我不知，我觉得我也许应该收回之前的发言，我应该站在度条为零或者一的地方，而不是被拽到百分之五十来面对你这个变态。”

“莫余霏。”“嗯？”“你好变态啊。”

“我不想知。”她当机立断，打断了莫余霏的发言。

被这么一搅和，那灰蒙蒙的沉郁淡了不少，她绕回最初的话题，嗓音很淡：“所以我应该不用担心你们别有目的吧？”

别说换衣服了，估计昨晚连洗澡都是她替自己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