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昔日的玩伴如今落到这副田地，姜清窈心底颇有些酸楚，但更多的还是疑惑：“我隐约听人议论过，说五殿自丧母后便日渐失了陛的心。可陛从前分明很秋妃娘娘，怎会在她故去后对她唯一的孩如此？”

她上打量着两人：“天寒地冻的，可曾被冷风扑了？兰鸢，快去将小厨房煨着的姜汤端上来。”

，曾经心尖上的儿转瞬便被弃若敝履，一切血脉亲都被抛之脑后。

皇后笑着握了握她冰凉的手：“窈窈，无妨。本也才收拾停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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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瑶音话：“母后，待用了早膳，再让窈窈吧。”

“自那日后，父皇旨命人将秋母妃的遗尽数焚毁

，褫夺了她的死后哀荣，不许任何人再提起她。人人都猜测是秋母妃弥留之际说了什么怒圣颜的话，才会令父皇如此绝。”

姜清窈见皇后对这不释手，便笑：“姑母，不如让人找几个瓶来把梅上后，您再慢慢赏玩。”

谢瑶音见四周无人，方才：“这桩事算是中的秘辛，母后总是三缄其，因此我也不知，只知当年秋母妃病重之时，父皇原本很是伤心，还晋她为贵妃以冲喜，对五皇兄更是格外怜。然而秋母妃薨逝那日，父皇离开信时脸沉如同山雨来，神极是骇人，并无半分悲痛。”

她正自沉思，一抬却发觉两人已经离开了烟波池，走上了通往各的。此时雪渐渐停了，人们在清扫各的积雪，以免让哪位主倒。见四周人多杂，谢瑶音便也止住了话，只安静地同姜清窈走着。

皇后一怔，看向人手中捧着的梅。梅梢还残留着雪，晶莹的雪坠在其上，如盈盈粉泪。那俏生生的梅似乎让她想起了一些往事，神蓦地柔了来。

听了这话，姜清窈这才觉得腹中空空，不觉歉疚：“是我一时误了时辰，才耽搁了姑母用膳。”

姜清窈正要解释，一旁的谢瑶音已经上前挽住了皇后的手，：“母后，窈窈是去给您折梅的。”

她们回到永安时，皇后正焦急等待着，见两人一前一后来这才重重松了气，语气责怪却难掩担忧：“窈窈，你去哪儿了？竟耽搁了这么久。”

“窈窈，你用心了，”皇后伸手抚上梅枝，原本憔悴的病容被一衬，多了些红之意，“原来韶园的梅开得这样盛了。”

姜清窈抬手了额，努力回忆着那位已香消玉殒多年的秋妃娘娘。她依稀记得，那是个温婉若的女，形纤弱，眉柔，说话总是轻声细语。这样的女，又怎会在病弱之时惹恼了帝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