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不知看了多久，她忽然听见后传来一声少年人的叹。循声望去，在她们上学的屋舍之侧，还有一间宽敞阔大的屋。

正因如此，她有些好奇，便顺着语句一字字读了来，只觉得有些句意晦涩难懂，一时间有些茫然。

她知，那儿是皇们念书的地方。只是令她意外的是，此刻，窗后正坐着一个少年。他执书静看，似乎正沉浸其中，因而才会发叹息。

“窈窈比阿瑶小了几个月，却也还是同岁，我想着两个小姑娘一念书，彼此也有个照应，岂不是更好？萤雪殿的师父皆是朝中大儒和女官，你尽可放心。”

她手中还着那片树叶，却忍不住打量着他。少年侧脸俊秀，嘴轻抿，看书时神专注，脊背得笔直。

那双睛清亮明朗，与这殿外萧瑟的秋意全然不同。她从他睛看到了蓬的生命力和仿若日新叶的青葱翠意，隐着少年人的意气。

折如同一幅简单的画。她一时间来了兴趣，便专心地看了起来。

姜清窈一时间有些张，想说些什么，却涩在了咙里。好在少年并未多言，很快便收回了目光，继续看起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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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的目光已经逡巡到了这一页最末，少年却没有翻页的意思。姜清窈正要收回目光，却见少年骤然抬，微微仰看向自己。

姜清窈不好抛她先行离开，索暂留在了萤雪殿，把课上夫讲解的文章翻了来温习一番。

书上的墨字盯久了，她觉得眶发酸，便合上书步了屋舍，在廊仰看着天。

过了中秋，秋意日益。院中的大树木也落起了枯黄的树叶，其中一片恰好飘落在她脚边。

母亲沉片刻，：“娘娘思虑周全，便这样吧。”

第一次见到谢怀琤，是在某日学后。夫走后，谢瑶音直嚷嚷着困，便趴在桌上睡了过去。跟着她的女知二公主歇息时一向不准人涉，否则便会发脾气，因此不敢惊扰，只能静静候在一旁。

许是受到了姜清窈的目光，少年抬看了过来。那双墨黑的睛透着邃的光，略带一丝好奇地看向她。

他角轻轻扬了扬，说：“我见过你。”

姜清窈正站在窗边，便顺势低去看了他正在看的书，据自己有限的学识认那是篇讲解治国理政之策的文章，她们为女孩儿家，自然是不学的。

姜清窈弯腰捡起，发觉那片树叶的脉络格外特别，纤细曲

“母后的侄女，二妹妹的表妹。”他稍稍侧了侧脑袋，望着她。

于是自那之后，姜清窈便奉旨，每日在萤雪殿念书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