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姜清窈忆起那个少年面对踢打时那不动如山的倔神，喃喃：“阿瑶，他的境当真没有法改变了吗？”

两人说着，便沿着一路往永安去了。

那人着一石青锦袍，形大，双手负于后。廊的彩纱灯透摇曳的灯光，映清了他沉郁的面和若有所思的神。

“自那之后，中人人都噤若寒蝉，不敢再为五皇兄求。因此，有了这个例，即便是母后也不敢在此事上有所言语，否则不知会招来父皇什么样的震怒，”谢瑶音心有余悸，“母后三番几次告诫我，不可多事。”

姜清窈：“但愿太后能垂怜。”

因着这桩事，两人都心有戚戚，便彼此沉默着回到了永安，绕过影，穿过前殿，沿着砖石路往皇后的寝殿走去。

。五皇兄一向居简，我甚少见到他。本以为他不过是素日饮起居略短缺些，却没想到竟凄惨落魄到如此地步。倘若今日我们不曾路过，以六弟那冲动易怒的，或许五皇兄的命......真的会保不住。”

谢瑶音：“皇祖母每年冬都会去行避寒，在那边吃斋念佛一段时日。待皇祖母回，我设法在她面前提一句，看看能不能让五皇兄的日好过一些。皇祖母是信佛之人，有慈悲心，对待孙辈都和颜悦，即使在秋母妃仙逝、五皇兄失后，她也不曾表现对五皇兄的厌恶。”

“那我们便只能睁睁瞧着吗？”姜清窈低声。

她面上浮现一丝畏惧之：“你可知，前些年，中有位妃嫔曾受过一段时日，甚至盖过了贵妃的风。那位妃素来心善，又与秋母妃是旧识，怜惜五皇兄的境遇，便在某日趁着父皇心不错时婉转地提了一句。谁知父皇顷刻间变了颜，将她狠狠斥骂一通，指责她心怀不轨，更是令贬了她的位份，打了冷。”

谢瑶音缓缓：“窈窈，父皇对向来慈温和，轻易不会发怒，唯独对五皇兄极其冷漠绝。”

第6章 太 “你万不可与他有私来往。”……

“所以窈窈，”她握住姜清窈的手，“我知你心，又念着昔日与五皇兄的分，总想为他些什么。但是，你万不可涉足此事，否则不只是你，母后、还有舅父舅母一家怕是都会招来父皇的怒火。天之怒，我们都承受不住。”

谢瑶音拧眉不语，许久忽然想起什么，：“兴许等皇祖母回，便还会有转机。”

提到太后，姜清窈想起那日皇后的话，问：“昨日听姑母说，太后如今不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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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拾级而上时，姜清窈抬却见侍立在门外的女掀起门帘，自里间缓步走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