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3/3)

褚朝云思来想去，喝了开：“有件事我得跟您讲，上次给叶姑娘鱼粥，我其实是藏了私心的。”

刁氏心中有数，压着声：“你尽说。”

褚朝云把小窗放一，声音更轻：“看冬天近了，如今这一早一晚冷的刺骨，即便月银发来，十文钱也不成什么。我倒是有个打算，只怕是得辛苦您。”

刁氏搓着小，摇摇：“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船娘活的本就艰辛，想法把日过顺畅些才是真的。”

褚朝云来得晚，对于船上的事见得不多。

可她不同。

那些病死、冻死的船娘们，最终是个什么凄惨场，刁氏想想便觉心酸。

见刁氏这样讲，褚朝云才低声说心中盘算：“我的那鱼您和香荷吃着好，连吃惯厨娘手艺的叶姑娘也觉不错，我想着，不如一次多些，婶船时将鱼带去卖卖试试？”

刁氏细想了想：“主意听着是可行，不过鱼是新鲜玩意，怕只怕是太过新鲜，大家不认。”

褚朝云笑：“他们要是愿意，试吃几个也无妨！只要认可这味，哪怕只有一家需要，咱们也是能赚到的。”

说罢，又补一句：“凡事积少成多嘛！”

刁氏也跟着笑：“你倒是乐观。”

二人说定之后，翌日一早，褚朝云便厨房开始忙活了。

通常厨娘来的都晚些，此刻正赶上船娘们用早饭，褚朝云没顾上吃，她赶着给炉灶添柴烧火，又将切好的鱼碎用梅腌制了。

因为打算要卖鱼，褚朝云昨晚河时多捞了几条笋壳鱼回来，和厨房里原有的那些鱼放在一起，也没谁会去注意。

腌好的鱼同面粉、盐和猪油一起搅拌稠，锅里烧上，褚朝云便开始搓鱼，然后一个一个的把它们放中。

搓鱼是有技巧的，需要用虎去挤才够圆。

褚朝云第一次鱼时，挤来的形状千奇百怪，虽不影响吃，可还是欠缺些观。

这次再，明显好了许多。

再加上是要卖，她也就格外用心了些。

煮好的鱼偏轻，一颗颗浮在面上散发着清香，褚朝云捡它们过了遍冷，这也是为何鱼吃起来弹牙的诀窍。

褚朝云先将一分成品鱼放到盒层，然后开始烧煮粥，粥里加些青菜碎，又放几颗白的鱼，没多久，鱼粥便熬好了。

简单收拾了一厨房，她就提着盒来给了刁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