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厉棠从外面回来，还不到中午，她推开卧室的门，却没有见到颜孟以的影。

门前，颜孟以坐在换鞋凳上，不等她弯腰穿鞋，厉棠先住了她的脚踝。

可颜孟以决绝的态度，还是让虞真动摇了，决定在电话里讲那些埋藏在心里的秘密。

“我想……”

颜孟以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脆，楞在那里。

在虞真说了那些事之后，厉棠没奢望过会得到颜孟以的原谅。

颜孟以起，不敢回，怕让厉棠看见自己里的光。

“我同意。”厉棠说。

这一对昨晚还亲密无间的人，此刻却被照屋的光所分隔。

“棠棠，”颜孟以艰难地开，“我们谈谈。”

“去把离婚证领了。”

即便心里想过这件事，当这件事现在时间线上的时候，还是那样地陌生，叫人猝不及防。

床单上倒扣着颜孟以的手机，如此刺目。

————

“走吧。”

当年的痛苦还在散发着余威，她不能听到这个人的声音。

“今天什么？”

给颜孟以穿上了系带的小鞋。

厉棠好像很轻松，把颜孟以的包拎在手上，装好了两个人的份证和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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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亘在她们面前的，似乎是不可逾越的银河。

她抬手不小心碰到了键盘，电脑被唤醒，浏览中来的“离婚”页面映帘。

坐在飘窗上抱着鲸鱼抱枕发呆的颜孟以抬望向厉棠。

“今天吗？”好快。

“哦。”

所以颜孟以也不知，后拎着她包的女人，不住地仰望向天板。

厉棠走过去，拿起颜孟以的手机。

厉棠懒懒地起：“那就今天吧。”

细细的珍珠链在颜孟以白皙肤的映衬也有几分失。

“你腰不好，我来吧。”

一通刚挂断的电话引起了厉棠的注意，让她嘴角的笑意冷了去。

虞真迫切地想要见面，怕自己说的这些话太过荒诞而不能让人相信。

“我知的，你不可能原谅我。”

“如果不能那个让你幸福的人，至少，我不会那个让你讨厌的人。”

虞真不知的是，从刚才开始，颜孟以就把手机丢到一边去了。

书房的门被推开。

光洒在浅绿缎面的床单上，映衬得室静谧悠然。

厉棠坐在椅上，发半扎狼尾，眸淡淡，眉轻皱，显生人勿近的气场，黑的细chocker贴在她脖上，有几分禁忌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