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节(2/2)

似是受到他的手，清鸿剑尊将其稳稳托在掌心，淡声应：“嗯，我在。”

聂更阑眸光一滞，彻底暗了。

他连忙糊在睫和上的泪，睁定定望向被压在的人。

“师尊。”

越是愧疚，就吻得越是凶狠，仿佛要把所有自责都发到这个亲吻当中。

他忽然疯狂地摇摇，有些不敢置信垂眸胡盯着草地，复又去看那波光粼粼的湖面，“不对，师尊是从何时开始变成这副模样的？”

聂更阑息着，尝试将师尊松开。

“师尊……”

“别吓我。”

聂更阑呼顿时了方寸

断音湖岸边的草地，清鸿剑尊白衣袍铺散满地，如瀑白发亦是。

可以说，师尊安静得奇，安静得过了。

也就是这时，他泪痕渐，也终于发现了师尊的不对劲。

师尊并未反抗，似乎是低低笑了一声，“亲够了？”

自己竟还沾沾自喜，享受着师尊的心疼怜惜，还着师尊亲了这么久。

四周万籁俱寂，霞光早已消沉许久。

他遍布黑红纹理的肤，譬如脖颈，手背之类的位，依旧顽横亘，冷冰冰正注视着打量它们的青年。

这得到掌控权的觉令他到疯狂，血在不断往上涌，可也让他渐渐生一丝警惕。

“既然不哭了，便起来吧。”

聂更阑贴过来之际，只听师尊低低叹：“还是这么急。”

从他去万音峰开始，师尊便已经变成白瞳，彻底目不能视了？

聂更阑死死盯着师尊那双毫无聚焦的白瞳，心脏渐渐蔓延一无边的疼痛，遽然咬了牙关。

聂更阑陡然一震，双肩慢慢沉。

可这次，师尊却实实在在由着他亲了个彻底。

目的发铺散一地，衣袍也被推搡得略有散。

他颤抖着手伸向师尊的眸，不断剧烈起伏。

分明知这是错误的，可心中依旧不断滋生暗执拗，并且享受着这疼惜怜给心脏带来的充盈的满足。

清鸿剑尊声音很平静：“从你去了万音峰安置月影狐族，我回到清风殿开始。”

他呼凝滞一瞬，一边自认自己忤逆，一边又为成功“钓”回师尊而欣喜，愧疚、自责等多绪充斥心，挥之不去。

聂更阑听得分明，师尊被亲了真么久，只稍稍了几息，传几声低，便再也没有多余的动静。

相贴缠绕时，聂更阑一次受到如此“温顺”的师尊。

聂更阑忽然从心底泛起一阵惶然，用手在师尊面前不停挥动。

“师尊，”聂更阑被宽阔的掌心托着，终于摸上那双已然变成白瞳的眸，“你的睛……怎会变成这样？”

若是这样，怪不得师尊会躲起来不肯见自己。他欺瞒师尊把月影狐族带宗门在先，后又沉湖用生死威师尊面。

他心狠狠动，骤然伏夺走师尊的呼。

蓦地，他双目爆发一阵赤红。

清鸿剑尊等不到徒弟声，右手握他的手腕，左手在半空毫无方向地挥了挥，似是要摸他的脸，声音很低很低，“怎么不说话，又哭了？”

因着发现这一，他蓦地觉着自己似乎在“仗势行凶”。犯错的是他，到来却用生死威胁师尊，耍横和无理取闹样样占全。

不知是因为心疼，还是为了安抚他，师尊这次安静得奇，没有反客为主，只是任由他无节制蛮横索取。

往日黑沉如墨的双眸，似是已经覆上一层白蒙蒙的绞绫，细细看去，瞳孔已经失去聚焦。若不是聂更阑泪痕仔细打量，压不知师尊实际上一直未曾看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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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你能看得见。”

聂更阑眸晦暗不明，形一个不稳往后跌倒，却被清鸿剑尊及时伸的右手稳稳拉住拽了回来。

这一看，仿佛天地间星河银月的辉光停止了闪动。湖面波光粼粼似是不复存在，无边无垠的黑暗笼罩层层压。

他心中一，眸光遂暗了暗。师尊果然心疼他，不会对自己见死不救。

而这些都不及师尊那双漆黑瞳已然变为白瞳来得震撼。

往日双修，被亲得毫无招架之力的从来都是他自己，师尊看似淡漠如，但却能云淡风轻毫不费力就将他困在方寸之地，脱困不得。虽然主动“挑衅”的是他，但往往被反制如同囿于池里的游鱼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