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0节(2/2)

此刻封思北陡然察觉，这句话竟是在自己上象化了。

看到这一幕，鹧鸪哨师兄弟目光沉沉，杨方则是明显有些手足无措。

一连了几气，压心中万千思绪。

可笑自己坐井观天，还以为这位陈掌柜纵然天赋异禀，这个年纪能成金丹便已经是极致，不是封师古一破，他这辈估计都难望其项背。

“何况，当日在天师就已经说好，何必还要再提？”

说到这，封思北猛地抬起，目光落在陈玉楼、鹧鸪哨以及杨方三人上，只可惜白半拉兄弟没有跟来，不然作为发丘一脉后人，他理应也要向他赔罪。

这一日他早就想过了。

封思北却是异常决，推开陈玉楼的手，在众人错愕的眸里，认真无比的拜。

摸金发丘，师徒传承，卸岭力士，说到底不过是一伙绿林山匪呼啸聚义，唯一以本家族人传承的搬山人，与封家之间并无血仇。

他封家祖辈的那些事，就算一死也难以洗刷。

“同时。”

无论搬山还是摸金，其实对那桩往事，已经没有太的执念。

“……言重了！”

“可是……”

“快快起来，你是前辈，这不是让我折寿？”

“不……”

“呼—”

“这番话封某绝不是摇尾乞怜，而是发自心，无以为报，只求一死！”

陈玉楼托住他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看着他的目光里透着几分无奈。

封师古给朱元璋上的密令中，也只说不要在帝陵随葬丹珠之，自然就不会引来搬山人窥探。

独行隐世，不说朝廷，就是与江湖人都几乎从不接。

不然到了鹧鸪哨这一代，与陈家合作，往前个百十年，他都要被族人视为大逆不之举。

若是修行，一粒蜉蝣见青天。

神！

“这一命，诸位想要，尽可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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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不副实，纯粹是前这一位，实力不可测，巍巍如天人。

“封某残躯苟延至今，只是想着铲除封师古这桩祸害，如今尸仙已死，我封思北再无半遗憾。”

唯一的担心，也不过是他一人命，无法抵销封家与四派之间的累累血债。

“旧事不必重提，再说，今日斩尸仙，新仇旧恨，不是一笔勾销了么？”

封师古惊骇死、不甘恐惧的话音，又在他耳边回响。

又将越章印以及观山金牌一一收好。

“你非封家先辈，我们也不是当日四派中人。”

封思北眉心一颤。

关于此事，他其实已经提及过无数次，毕竟他能代表的也只是自己，所以，最初打算地仙村时，他就旁敲侧击过。

“你已是神境大修，他日必然也要飞升登仙……”

和他预料的相差无几。

封思北神平静，只剩一抹看穿生死的淡然。

中就像是坠着一块石，压力之大，让他都难以息。

而搬山历代，形缥缈，往来于山密林当中。

杀了他就已足够。

“今日封思北，代封家二十三世祖祖辈辈，叩谢陈掌柜以及诸位大恩。”

他或许手中就沾染过四派中人的鲜血命。

封师古作为明代存活至今的妖。

以德报怨，这是何等仁义。

他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陈玉楼直接打断。

此事在他心中藏了多时。

封思北这才躬抱拳，大礼朝着陈玉楼拜了去，后者反应极快，一把托住他的手腕，“这是什么？”

“这一拜，也是替封家先祖在四派中造的杀孽，为诸位赔礼歉，封某也不敢奢求原谅，只希望乞得一个机会，让我能够些什么用来补偿。”

陈玉楼暗暗叹了气，主动站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