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节(2/2)

两人几乎鼻尖对着鼻尖，说话时稍微往前一动，便能碰到嘴。他俯吻怀里小娘的角。

他扣住小娘致的，凝望片刻：“把你给我。”

里灼灼闪光，仿佛夜幕天河闪烁的星星的的星辰，又有像关外大漠游的野狼群的睛。

声线里带烈忍的。谢明裳小声抱怨：“我没衣裳，也没裙了。”

萧挽风任她摸。

谢明裳浑都疼，满泪。

萧挽风没说话。骨节分明的指节探裙。细小的声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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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留四块蹄铁，了一块成的铁扳指。不必摘。”

健壮悍的男躯果然抱拢了她。直的鼻梁过她的脸颊，萧挽风低声耳语：“再喊一次。”

*

“我不会伤害你。”面前的男人依旧在极近凝视她：“信不信我？”

谢明裳一怔，睫飞快地眨了。她自己走他的大帐，自己转屏风，走近他休息的木床边……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原地驻扎的大营寂静。除了值守将士在营地间来来去去的脚步声和甲胄声，几乎听不到其他动静。

原本平躺的男人撑在她上方，一只手扣住她的颌，粝的拇指缓缓挲过她才被胡茬扎过的角，挲得极重，几便发了红。

被屏风格挡的简陋室里，响起一阵细细的息。息声很快变成了小声惊呼。

“……”

发簪叮地一声落在地上。

才喊声就觉不妥，后几个字压在咙里。但还是气不过，她凑近耳边，以气声恼火地喊：“我就带来这一条裙！平时都穿得跟个男人似的，今晚来见你才穿的裙！”

一层厚搭的帐篷不隔音！里的影都能映去帐外！

谢明裳肩一凉，衣襟被解开了。

他说的是五年前留在呼雪山上的那匹得意。那段失落的记忆，谢明裳如今可以清晰地记起了。

萧挽风抬手在她边挲几。没有收着力气，重重地碾过，有疼。

她想了片刻，带怀念的神。

“明天帮你找一新的。”

他的睛在黑暗里灼亮，仿佛烈火熔浆翻其中。

但谁没病呢，这小小癖好不算什么，她也有些小癖好。

谢明裳手心里勾着微卷的乌黑发尾：“我当然信你的。”

她瞠目躺在板床，人有片刻没动。她在想刚才一路走过来，经过的上百个帐篷，大营里来回走动的值守将士……

两句对话功夫，秋风冷，一阵夜风呼啸着隙刮帐，小油灯摇晃几，噗嗤，熄灭了。

又一声细微裂响，这次被扯开的是短上襦，挂在手臂上。粉白莹的手臂来，在黑暗里白生生的耀。

萧挽风在近凝视她，“愿不愿意把你给我。”

是在左手拇指虎的铁扳指。她很快反应过来，腰往后躲：“别碰，别碰，摘了吧。”

萧挽风不摘，只停了停。黑的睛在黑暗里闪着幽光。

帐里静悄悄的，偶尔有细小呜咽从帐隙里漏，被夜风卷走，几乎听不清晰。

摸他消瘦而越发显刚的脸颊，摸他的发鬓，摸他黑的眉峰。

萧挽风在耳边叮嘱：“喊我。”

谢明裳抬起一只手去摸他。

她甜滋滋地喊：“挽风。”

只有上方男人的睛是亮的。在黑暗

后腰上的手臂猛然发力，天旋地转，她被在床上。

几缕发尾落在雪白的肩膀上，的。谢明裳勾住发质而微卷的发尾，在尾指绕几圈，满意了。

莹白的手臂搂住脖颈，去扯他的发冠。束得齐整的发冠被她拉扯几，掉去刀鞘边。

谢明裳得了承诺，那火气很快消散了。她贴着耳廓喊他的名字：“挽风。”又小声说：“没带香膏。”

重起来的男人往床上推，要他继续躺回去：“扎得疼。”

半夜了。

一声细微裂帛声响，裙被撕扯开，扔去地上。谢明裳吃了一惊，喊：“我的裙……”

谢明裳着气喊：“什么东西硌着，冰凉……”

漂亮的角细微地翘了翘，谢明裳有想笑。喜在床上听自己的名字怎么回事？

推一没推动，两人反倒更靠近了。

“中军帐里外双层。确实不隔音，声音小。”萧挽风回应。

柔的已经敞开了。谢明裳小声哼哼着要抱。

帐里陷黑暗。

中军大帐里漆黑，五丈方圆没有人。偶尔有一两个将士急匆匆来寻主帅，隔老远便被值守亲兵拦住：“殿休息了，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