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节(2/3)

谢夫人想也不想：“当然跟河间王要王妃的位。我家女儿和他同甘共苦，如何不得他王府的院主人？这件事不必你手，为娘和他当面谈！”说着就要起。

“娘，我想去珠珠的墓前祭拜一次。她是我未曾谋面的姊妹……娘？”

谢明裳站起来，撩起一边挡风帘，让秋呼啸的冷风凉亭，散去少许气。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娘，这不是我想要的日。嫁河间王府，这样的日过五年，十年。京城里那位河间王妃，已不是我了。”

“你个小丫，到底想什么？”

么住一辈？你如何想的！”

“娘。”谢明裳放碗，反握住母亲的手。

“嫁河间王府，后院主人，打理中馈，生儿育女，和京城贵女圈际。谈笑风生，探查各方动向，替各自的夫君递话，稳定人心。”

谢夫人一怔。小娘嫁后还能如何过？

“娘想要我嫁河间王府。嫁过去之后呢？女儿今年十九，嫁后的大半辈如何过，娘想过没有。”

谢明裳遥想了一阵，摇摇，又去夹铜锅里的羊。

谢明裳急忙起替母亲拭泪。“娘也想念珠珠了？要跟我一起去么？”

去寻找生父的墓地。

“如果能顺利寻回尸，我想把他和过世的母亲归葬在一。”

谢明裳笑起来，任凭谢夫人的手掌贴上额。

谢明裳神地想了一阵，“也想去凉州看一看。据说骆驼驮着我从戈里走来，我爹发现时，就在凉州大营边境附近。”

谢明裳顺着母亲的想法，想了想未来五年，十年。

谢夫人急得跺脚。之前夜里披甲冲杀贼兵阵脚，都没有心里急得慌。

谢夫人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泪满面。

谢家家世底单薄，三代以上赤脚布衣。女儿差错，跟河间王有了纠葛。她倾尽全力托举女儿，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打算，也就是如此了。

“心病非病。娘，之前的癔症全好了，我很好。我知自己说什么，知自己要什么。”说着说着，居然又继续夹一筷羊给母亲碗里。“娘，趁继续吃呀。”

她心中顾虑重重。

谢夫人愕然坐了片刻，目光里担忧，抬手抚摸她的额。“你的癔病……”

“娘，等京城这阵混告一段落，局势稍安，我想去关外走走。”

“你爹如今在凉州领兵，谢家留在京城的家眷，说句不好听的，都是留京的人质。

想得可不少。

谢夫人忍着泪：“你有这份心就好。娘不去了。”

呼雪山中的落居所，记忆里最后的场面太过血腥。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被屠戮的族人有没有被幸存者悄悄回返安葬，死者能否安息。

“再过几年，年纪大了，儿女也开始大，开始替各家儿女相看。”

谢明裳不让母亲去。“娘去要，他给了呢。要来河间王妃的位，以后女儿的后半辈，如何过？”

再去寻找从前关外的故人。

她一心一意给女儿讨要最好的结果，她要让女儿河间王府的女主人，最好院没有旁的莺莺燕燕，河间王的嗣，只自女儿腹中。

“想去祭拜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