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节(2/2)

商儿蹦蹦地跑了过来。

商儿不信，还在小声持：“商儿不好。商儿蠢笨，学东西慢，还克爹娘……”

今天大公主府传消息来，想见小皇。

上首位的大公主坐在罗汉床边，手里握一份今日的斩告示。

“这一对国贼，十足该死！”兰夏愤愤不平。

商儿学着她的样，把大豆摊平在手掌上，掂起脚，小心翼翼送去得意的嘴边上。得意老实不客气地伸卷了个光。

谢明裳把小孩儿抱车里。

里一地清洗，谈不上安全，萧挽风亲自带商儿上早朝，其余时间把小侄留在王府守护。

漉漉的过商儿的手掌心，得他笑个不停，乌黑大睛里满是惊喜，“五婶婶，你的儿喜我！”

“其罪罄竹，十恶不赦。”

“退位的那个。”谢明裳伸了个懒腰，起推开窗，打量窗外的院。

的罪行第一条，同样写：“先帝亲征关外，言肆京中。御帐尚立，知隐而不报；嫁祸良臣，蒙冤以至屈死。”

谢明裳牵着他的手跨过门槛，“大公主么，对坏人很凶；对喜的人，一也不凶。”

谢明裳抬看看天，收拾了几块糕包起。

商儿居然迟疑起来，低说：“商儿不好……”

额被毫不客气弹了一。商儿捂着额：“哎哟！”

“小小年纪，胃在里养坏了。路上带着吃吧。走，我们去探望大公主。”

晌午了，人还没来？

商儿咕哝：“我不饿，吃饱了。”

商儿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大公主姑，很凶吗？”

旧帝禅让，新帝登基，一系列繁琐的禅让仪式，三五天不可能走完，商儿如今依旧是皇份。

“喜你的多着呢。大公主姑也会喜你的。”

火后的院还在修整中。烧焦的草木去，熏得黑漆漆的院墙重新刷白。但想完全恢复原状，短期是不行了。

告示书被兰夏揭一份，如今放在谢明裳面前。她的手指抚摸过字迹工整的公告。

谢明裳抬起手指，挨个敲了敲裕国公和林相的罪状。

“大公主不喜的都是坏人。商儿是坏人吗？”

暗指她的生父，贺风陵么？

好在焦黑的气味散得净，不再熏人。

“两个国贼犯惊天恶事，居然让他们窃居位这许多年！一刀砍，便宜他们了，要我说啊，就该拉去千刀万剐。”

鹿鸣跟在后捧碗追过来，“娘，小郎君一碗饭只吃了四！”

日光缓慢移动，透过镶嵌云母的窗棂，投在富丽堂皇的殿地上，一团团的光涌动。

“谁说你学东西慢了？今天就教你喂儿。来跟我学。”

“那大公主姑，会不喜商儿吗？”

此刻坐在首主客位，不着痕迹地看了窗外的日。

片刻后，谢明裳从鞍边的褡裢里摸一把上好的大豆，递给商儿。

谢明裳不那许多，还是喊“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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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得意好好地栓在桩上。但商儿不知，张得动也不敢动，手心攥缰绳攥得发红。

“屠戮良臣”，“取首级以镇之龙骨山”……

“真正得了好的那个，人还好端端活着呢。”

亲兵站在门外回禀，王府车已经备好，随时可以发去。谢明裳扬声对东间喊：“商儿，我们要走了。”

——

萧挽风也在大公主府。

兰夏吃惊地：“娘说的那个‘真正得了好的’……莫非是？”

“杀他们半不冤。但我看，这两个也都是推来背锅的。为臣，以犯上，谋害先帝，犯诛全族的大罪，只换来五年显赫官职，于他们来说，不划算啊。”

重过轻的小小被抱起。谢明裳抱着商儿走门去：“商儿哪里不好了？说商儿不好的那个，才是坏人。”

许多人已经私里改，喊商儿“小天”、“小圣主”。

“把脑里的坏念都扔去。教你这些话的人，可太坏了。”谢明裳抬手把缰绳递给商儿，“替我牵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