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2/2)

谢临渊偏凝望着她，眸比夜中的树影更幽暗，薄贴在她耳廓柔的外沿，语调似雾迷蒙，让心脏都发颤：“只有你，郁卿……只有你，从没有别人，也不会有别人，你是唯一一个……郁卿，你以为我能无限制地容忍你？我给过你机会，是你执意要追上来，原本我都要放手了，放你和他天地久，是你还敢胡搅蛮缠靠近我，这世上只有你敢这样对我。”

在无法靠近她的时刻么？

他笑得发冷，“这就是你的决定，你就要承担后果。郁卿，遗憾么？你那么喜他，差一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了，可从今往后你都只能和我一起，年年日日时时刻刻相见。朕不会葬在皇陵让那些蠢货百年后挖来鞭尸。你和朕就待在一棺材里，埋在白山镇的山里，在地百尺，永远没别人打扰我们，化成灰也缠在一起。郁卿……你可会后悔？只有我，没有别人。郁卿……后悔现在就向朕求饶，朕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众人纷纷涌上来，烛火提灯照亮廊，他们扶陛坐，查看伤势。

郁卿这才发现，他心那枚匕首早已被取来了，血正大片涌。

谢临渊将她拉到怀里，迫近她，直到每一间隙都弥合。

灯谢临渊的脸发白。

郁卿一掌拍过去，被他攥住手腕，扣在后。

郁卿想咬他一：“裴以菱这样亲过你吗？”

郁卿察觉到不对劲，谢临渊有些反常了。他以前也说过死了要她殉葬，但没有这么细节。连地和防挖坟都想到了。

她像鱼上岸般大息。

郁卿被他扰得转向，在亲吻越来越趋向无休止时，忽然猛地清醒过来，踩他一脚。

这不像放狠话，这更像规划。

他神忽然变得冷如刀锋，好似要蚕她：“……那你就准备好给朕殉葬！”

走每一滴和养分，卷走郁卿上所有的力气和。

这才是去除所有矫饰的谢临渊。郁卿竟也渐渐适应了，在她能承受的范围满足他肆意的侵占。

谢临渊立刻又吻住她，短促又密不透风，像一记重压，将她溺黑海，她腔里的空气。郁卿咬住他刻意落的钩，顷刻浮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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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渊放开她，但近得彼此气息依然分不开。

“混。”郁卿抹了把角的，“现在是该亲的时候吗！？”

不该此时，又该何时。

谢临渊静静挲着她的脸，嗓音夹着不均匀的息声：“牧放云可曾这样亲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