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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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航竟一时无言：“最伤心的事也包括陛驾崩吗？”

她忽然不说话了，捂着心脏眉皱，屏住呼，像石像一样不动。

杜航不忍：“若陛真驾崩了，现在回，他们定要拿你愤！咱们从白山镇就认识，要我睁睁看你送死吗？”

“……”

牧放云死，恐怕郁娘恨不得杀了陛吧。”

她转过，坐在镜前，拾起青黛描眉画目，语气听不半生气和悲伤：“都说了这是喜事。杜右卫，陛若得知我与牧放云成亲，会不会气得再也装不去，从床上起来拆散我们？他素来就拆散我姻缘。我什么事，他都要跑来足，我布偶都要来悄悄拿走一个。这好了，他死了就再没人烦我了。”

杜航愣在原地。前日陛清醒过来时，曾传平恩侯拟诏，并叫他二十人来。陛说若御医判他没了脉搏或呼，不要犹豫，立刻带郁娘走。时不待人。若宗室世家得知他驾崩，举兵变，会封锁京都。那时就来不及走了。

杜航此刻也迷惑了：“郁娘到底信不信陛驾崩了？”

杜航言之凿凿：“我亲所见，张御医诊完脉，痛哭涕跪在地上，说陛已没了脉搏。”

“我和谢临渊在一起，有过一天快乐日吗？”郁卿反问，“他屡次欺我辱我纠缠我，我这一生最伤心的事都是拜他所赐！你让我如何去偏袒他？”

郁卿盯着镜，双目略显失神：“所以你也不知，他到底是已死还是仍在濒死。杜航，你或许不知。当年他烧重病，我冒着风雪，拖他去刘大夫的医馆时，他也没了脉搏呼，浑都凉透了，最后还不是治回来了？更久之前，他双残疾，浑重伤，伤都败坏成那样了，他还是撑过来了……他在我心中啊……无所不能。我从至尾都信他比旁人更胜一筹，世间没人能威胁他。牧放云算什么？他连谢临渊半分都比不上。上次他和谢临渊打起来，手都没碰到一，就被谢临渊踹到墙上去了。当我看见他竟能谢临渊一刀……”

郁卿放胭脂，对着镜中的自己仔细瞧了瞧：“你信么？”

郁卿呆愣在原地，睫一垂来。

半响，她重重了气：“我方知，真正拿匕首他的，是我的言辞，而非牧放云的手。你说的对……我的确参与其中，我才是真正的凶手。我的怨恨和偏心杀了他。所以我不能去什么蓬莱东山，人是我杀的，责任也应有我一份，而不是又被谢临渊抢了。”

郁卿：“然后呢？你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