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3)

柯琳和我年纪一样，丹妮斯心想。

【“丹妮斯...我不是故意的，天啊，我怎么能吼她，她还是个孩...但柯琳也不小了，她们不能总这么不避讳。”】

丹妮斯收回视线，好好牵着妈妈的手。

她本想回绝，但格雷戈开：“去吧丹妮斯，陪柯琳待一会儿，估计牠都要无聊死了。”

【“怎么得这么爷们唧唧的。”】——来自学校的同学。

【“继承了威塔勒力量的孩，前途无限啊。”】——还是来自聚会上的贵族。

——

柯琳耳边浮一抹微红，被洁白鲛珠衬得十分显。“不要。”牠很小声地说。

尔莎顺势请辞，领着丹妮斯和阿朵尼斯离开。

她像完全看不懂脸似的，“伯爵的四个孩都是男儿呢。”

丹妮斯轻轻地挑起绣帘，立刻被脂粉香气包围，闪，坐到少男旁边，全程绝未让车的风光半分。

这就是属于丹妮斯的人生。

后伯爵的心声还在不停地传来。

【“丹妮斯真可啊。”】对面男青年的心声先传了过来，只要一见面，二姑舅本便用星星盯着丹妮斯，心中无限溢之词。

“柯琳！”本呵。

【“相起来就知少妵是个温柔又有担当的小女嬢。”】——还是来自家中的仆佣。

丹妮斯向二姑舅发求助的目光，本只是摇摇表示牠不知柯琳怎么回事。

既然姑母这么说，丹妮斯却之不恭，扯扯缰绳放慢速度，来到和车辕平行的位置，单踩蹬借力朝侧面空翻，稳稳地落在车厢前，一旁娥妮无需嘱咐便会顾好少妵的。

丹妮斯礼节地朝二姑舅打了招呼，才去端详侧垂丧气的少男。

丹妮斯转回望，二姑舅正把着车帘，只一只睛看她。

少男将扭到一边，没搭话。

她嘴角上扬，抬望向窗外明媚的天光。

【“仗着老妈厉害的纨绔妹。”】——来自家中的仆佣。

【“平民生的没底蕴的家伙。”】——来自聚会上的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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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动作被柯琳看到，牠转过对本吼：“你骗人！我明明告诉过你

少男那张原本张扬夭魅的脸如今气鼓鼓的，像受惊的河豚似的，让丹妮斯很想戳一。

“少妵，”跟在丹妮斯后的近侍娥妮斯特凑近，“本男士问您要不要车里歇歇。”

豪克的老家毗邻争议区，女人们世代服役的军团也驻扎在附近，那里冲突不断，逐渐形成了彪悍的民风。作为在那大的男孩，柯琳缺少贵族小哥沉稳敛的。哪怕在亲近的人中都是个「野猴似的」孩。如今搬到王都居住，母舅耳提面命，要牠以王城男的礼节要求自己，不许给豪克家丢人，真难为牠一路闷在车厢里，连往外看一都不行。

【“这个狂妄的家伙...以为自己有资本得罪我？还有这嗲里嗲气的孩，故意的吗？”】伯爵一时失语。

【“哎，她明明是个勇敢的女孩，当初真不该以貌取人的...找个机会跟她朋友吧。”】——还是来自学校的同学。

少男有着豪克家族标志的如缎般光泽的黑发，原本肆意卷曲的密秀发此时被束起，盘发用的银夹如黑夜中的星一样零星闪烁，牠耳上的银坠镶着两颗几乎一模一样的鲛珠，颈环早从老家朴素的款式换成了王城行的、繁复的丝织，数簇排列得当的宝石苏挂在上面装饰，苏随着车震动一晃一晃，划过少男巧的锁骨。

这是属于丹妮斯的人生——

【“这个低贱的等人！这个混球！”】【“可恶！这么厉害的孩凭什么生在她肚里？”】【“我也想要那样的女儿啊！”】

她从回忆中醒神，阿芙斯城实在太大了，从一开始新奇的赏景，到后来无聊地回忆往昔，她都快在背上睡过去了。

她回望愤懑的德拉戈斯莱伯爵，伯爵终于缓过劲儿来，在心里狂飙脏话。

“丹妮斯！”这回换成了丹妮斯被本呵斥。

丹妮斯耐冲动，柔声：“坐这么久累了吧，咱们把坐垫铺开，你和二姑舅躺一会儿吧。”

丹妮斯想了想，又：“不想压坏发型的话，躺在我上也可以哦，我用手帮你护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