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3/3)

争胜利了吗？她在纸上写「起义」。

芙立夏的母亲，姬玛-诺博公爵，是现任国王的堂妹，她在其中是什么份？起到什么作用？她于什么目的、用什么方法将尔莎害死，又伪装成战死的呢？她写「姬玛」。

芙立夏对此表现得很愧疚，是因为她本质善良？或是姬玛公爵本人觉得愧疚，芙立夏是被母亲影响？确有这可能，但不。

假设姬玛害死尔莎，又因此愧疚，那大概率是由她指挥战役，因能力不足而害尔莎陷险境，最终牺牲——逻辑是通的，但有个本的问题：国王陛通常不会给姊妹兵权，她连亲生女儿都防，何况堂妹。

她写关于国王的猜想，不得不说，有关王室的容都是传言耳闻，说不定没一句是准的。她在「通常不会」重重画了条横线，又写「什么战役」几个字，画了个圆将其圈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直接将芙立夏摁到墙角，刑讯供。但读心术绝对绝对不能，不然这条蒙受神恩的小命就得再次玩完。她只能旁敲侧击地调查，或许得利用芙立夏接近姬玛公爵，甚至安琪洛国王。

她尔莎，但这份跟她对其她女的没什么不同，她不可能为所有枉死的女断案鸣冤。可尔莎是丹妮斯的母亲——丹妮斯，唯一一个在她心中占有特殊位置的人——谋杀丹妮斯的家伙，多半是要通过伤害丹妮斯来攻击尔莎。不然一个十岁的小孩有什么必死的缘由？若尔莎也是死于非命，杀害她的人跟当年杀害丹妮斯的，很有可能是同一个，或从属同一势力。

她写「尔莎 = 丹妮斯」。

利达在偷偷观察丹妮斯。【“看来她果然对文学课没兴趣啊...在画什么？这些图案好像有规律？是文字吗？”】

丹妮斯警惕地抬，对上利达目光。

“丹妮斯，你在画什么啊？这些一块一块的，看起来像象形文字。”利达坦率地直接问了来。

应该说不愧是选了文学、历史两门课的人么，直觉很锐。丹妮斯轻飘飘地否认：“涂画罢了。”

聪明的利达没有多纠缠，“上就课了。或者您直接走去，老师不会拦您的。”

丹妮斯摇摇，去也没什么事要。拉嘉早睡得鼻涕泡都来了，娥妮居然危襟正坐，奋笔疾书，纸上的字虽丑得难以形容，但不难看她全程都有认真听。

娥妮喜文学吗？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丹妮斯正想着，娥妮看她不走神了，便将笔记推过来，“少妵，这节课的笔记，有看不懂的问我。”娥妮悄声说，“我不懂哪分是重，就尽量都记来了。”

丹妮斯想起劝她们上学时，用的「我怕自己一个人学不去」借。

娥妮是真的拿那句话当回事啊！丹妮斯看着七八糟的笔记，觉得这是无与比的珍宝。

“谢谢你，娥妮。”丹妮斯对娥妮耳语：“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不客气，少妵，这是我应该的。”娥妮总是这样说。

——

昨晚没睡好，上午又神绷，午时间表上课时，丹妮斯终于忍不住睡了过去，醒来时已经上完大半节课了。

娥妮将笔记奉上，丹妮斯略看过，这节讲的是诺博王室如何在灾祸纪元后期带领民众建立歌德兰德王国的，无非是些歌功颂德的话。

节是政治课，报的人少之又少，可以说是专为在平民学校念书的贵族少妵设立。间或有一两个豪门家的孩，想要承母业的，也需学些相关知识。全班学生将将十人，还有好几个逃课的，不过...

丹妮斯看向芙立夏后坐着的一排侍从——这家伙一个人的侍从就够把逃课者的空位补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