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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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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媛默了默,看向伯公树后面的一座小庙。

元媛将竹椅拉到边,在妙云居士左边落座,二人相距半米。

“请坐!”妙云居士挥手示意元媛落座。

“他拍了几碑不错的电影。”元媛忍不住想起宋与希,双颊一红,“你们见过面吗?有没有说过话?”

“鱼叉穿透死者左,刺破心脏,直通后背形成贯穿伤,心脏受损直接导致死者缺血休克而死。”

“有。”元媛拿手机,在网上搜力扬的照片,搜到一张电影的正面定妆照,就是和宋与希拍的那现代喜剧电影。他在电影中饰演宋与希的哥哥,只有三句台词。

“三千块的香火钱是怎么回事?他需要您帮什么忙吗?”

力扬,”元媛一字一顿,力求发音准确,“居士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吗?”她接过蒲扇,扇一扇,闻到了艾香,是艾草熏香的味,极辨识度,盖过了庙里的香火味。

“目击者发现尸时,尸后背贴着树呈靠倚坐姿;低垂;双手落在两侧,双则笔直前伸。并且尸周围有拖拽痕迹,尸衣服上也有对应的拖拽痕迹,由此判断,死者死亡后,有人于某未知目的摆过现场。”顾玉宁指着地面上的拖拽痕迹,引着元媛走到两米开外,在一滩血泊前驻足,“这里才是第一案发。”

距离伯公树南面二十五米远,有一座伯公坛,其实就是座一层的小庙,木门砖房、红墙灰瓦,简陋而不失庄重。伯公坛前,四足铜鼎茕茕孑立,鼎烟火袅袅娜娜,算不上香火鼎盛,却终归有人惦记。

元媛越过伯公树的第一警戒线,朝伯公坛走去。

的手指向被确认为凶的鱼叉,元媛的目光追随而去。

“居士。”元媛来到檐才发现妙云居士旁边空置着一张靠背竹椅。

妙云居士睛,仔细看了会儿照片,说:“没错,就是他。昨天早上八不到,”她似乎觉得有必要解释一,“风病困扰了我好多年,有个信众见我脚不便,每天早上八都会准时来庙里帮我儿活,煮个早餐,打扫卫生。昨天先生来的时候,信众还没到,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死因是什么?”

“你有他的照片吗?昨天早上有个陌生年轻人来庙里上香,临了还供奉了三千块香火钱,我不确定他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人。如果有照片的话,我可能认得更清楚些。”

伯公坛门,一位白发老妪披灰白袍,坐在靠背竹椅里轻摇蒲扇,在廊檐纳凉,睛时不时朝伯公树的案发现场瞥一。此人名唤妙云居士,是伯公坛的住持,为伯公坛的正常运转奉献半生,如今已年过古稀。大抵修之人都有青永驻的不传之法,元媛初次见到妙云居士,真不敢相信她是位七十三岁的者。倘若染黑满银发,就算她声称年未半百,恐怕也不会有人生疑。

第二次见面,元媛还是会为妙云居士的“青常驻”到震惊。妙云居士有张圆的娃娃脸,肌肤苍白致,笑的时候才有皱纹。她很笑,脸上总挂着殷殷笑意,眉目慈悲,周自带佛光,让人不自觉想要步步亲近。

为了保护案发现场,避免调查展,警员们将警戒线又往外扩张了十五米,伯公坛正好围拢在警戒线,保住了妙云居士的清净。

“您看过案发现场了吗?”元媛忍不住使用敬辞。一般,面对罪案嫌疑人,元媛通常会采取比较的态度,率先在气势上压制嫌疑人,为自己取得先机。但是在妙云居士面前,元媛非但说不狠话,就连声音都变得轻柔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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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媛低看一地面那滩血泊,血泊的原始廓呈圆形,因有人拖动过尸,在地面划了一条糙的血痕,血痕的尽就是伯公树。

“是褚建顺带回村里的那位好朋友吧!”妙云居士着重调了“好朋友”三个字,明亮的小睛眨了眨,狡黠地透少年般的青活力,“听说是个大明星。”

伯公树被南岸村村民视为神树,是一株在风雨中傲立五百年的古柏树。树十米有余,树围达6.5米,苍劲、枝叶繁茂。

“他说他是褚建顺的朋友,听说了褚建顺拆掉伯公坛改建度假村的事,认为此事会冒犯神明。希望我收这笔钱,在伯公坛被施工拆除之前,替他们多多上香祈祷,乞求伯公宽恕。”

“没有。”妙云居士摇摇,不知从哪里又取一把蒲扇,递到元媛手边,“扇一扇更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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