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经查，力扬生前与宋老师发生过比较的冲突和矛盾，并且宋老师提供的不在场证明还不够明确。”元媛直言不讳，“到目前为止，宋老师是此案中动机最明显的犯罪嫌疑人。我们希望宋老师能够合调查工作，暂时留在南岸村，等案调查结束再离开。”

“督察和法医。”云悠，“二位过来调查力扬的案？”语调沉，语气中透戒备和敌意，“案和与希有什么关系吗？竟能劳动二位夜拦车？”云悠终究是护犊，最后一句质问中已有些不满，但态度依旧亲善。

等车驶近，视线不再受到车灯扰，元媛才看清楚车主和车。车主是一位淡妆女，五官廓邃，极异域风，年纪看着多三十来岁。车是一辆黑的奔驰s400l，沉稳大气，贴合车主气质。

“请问需要帮忙吗？”车主隔着车窗询问，声音低沉沙哑，不算好听却极辨识度，并且善意满满。

“云悠——”宋与希声音里带着哭腔，脑袋伸车窗，喊，“救我啊！云悠！”

“车不是重，”宋与希撒，“你能不能关心关心我？”

三人停靠在路边的行为果然引起了对面司机的注意，司机放慢车速，并且放车窗，往三人所在的方向张望。

“万一记者刺探到消息呢？”宋与希说，“我相信你们二位能够保守秘密，可是，人多杂，谁能担保警署的墙真就不透风呢？”

车迎面掠过的一瞬间，元媛脑里闪过一个想法：有没有可能车其实只是那位车主行的豪华装饰品呢？就像普通人门要搭帽、手表、衣服和鞋一样，对那位车主而言，每天开哪辆车门，可能也就仅仅是为了搭当天的装扮而已。

“与希！”云悠有不敢认，“你开着谁的车？”

“不用，谢谢！”元媛猛一僵直腰板，后背压住车门，像位忠勇的骑士那样挡在车窗前，拦住一切试图穿过车窗窥看车公主的外来目光。

“首席法医顾玉宁。”

两人都示了警官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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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大半级压死人。”顾玉宁在元媛背后嘀咕，“元督察的警阶比分区署还要半级，拿个小警员还不容易吗？”

元媛稍一愣神的间隙，奔驰车已在十来米开外掉转车开了回来，奔驰车停在元媛和顾玉宁面前。

元媛胆大心细，她不是不清楚宋与希着急逃离南岸村的原因，只是职责所在，她必须公私分明，留宋与希是她迫不得已的分事。因此，那辆车驶来时，她转往后退了半步，倚着车门，堵住了反向司机望车窗的视线。

“我看你状态不错啊！还会撒，没问题啊！”云悠依次打量元媛和顾玉宁，嘴甜，“我叫云悠，是她的小姨。请问两位女怎么称呼？”

成后三年，附近村民都不知别墅业主究竟是谁。直到两年前——别墅建成第三年的盛夏，云悠突然来到南岸村，自称屋主，在别墅里住了半个月，村民得见别墅主人的庐山真面目。并且因为别墅空置时间较久，村民们贴切地称呼它为“空谷别墅”。

“另一个监视我的陌生警员呢？”

“请原谅我不能答应。”元媛态度决，“我保证，绝对不对外透宋老师份，一定保护好宋老师安全。”

“什么神作？”

“宋老师，请你放心。目前知你真实份的人只有四个，我和顾法医，以及上午你见过的那两位警探，她们都是很可靠的人。”

因此，当本该彻底陷幽暗沉寂的海港路上，有辆车贸然从南缓缓驶来，车前led大灯照得路面恍如白昼时，宋与希的心脏一又提到了嗓上。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趴在方向盘上，不让迎面驶来的驾驶员看到自己。

“我一路听着车载广播，确实听说了这个案。力扬的死已经引来了一众媒争相报。与希也是公众人，元督察刚才也提到了，死者生前和与希有过过节，事闹得还不小。但是，那件事的源并非于死者。与希绝对不可能为了那儿蒜，就要对他杀手。”云悠语气恳切，“元督察，能不能请你通一，就让与希到村外避避风？我保证，我家与希一定随传随到，好好合你的调查。”

“他是派所民警，暂时借调过来执行监视任务，但是我们没有告诉他监视对象的份。”

“你好！我是h港警务总署凶案组督察元媛。”